简帆言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你不用吗?”说完便离开了
顾青彦刚好从教练办公室出来,看到了这一幕,眉头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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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帆言,我回来了。”
“老师刚找你说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月底排球赛的事,咱们往后训练得加强度了。”顾青彦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排球的纹路,话锋轻轻一转,“唉……听说这次比赛打完,队长就要退队了。”
“毕竟高三学业要紧。”简帆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轻缓,“一起加油吧。”
顾青彦抬眼,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尖上顿了半秒,随即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漫不经心:“话说,你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这话一出,简帆言脑海里莫名闪过盛淮阳的脸,耳根倏地更红了,含糊搪塞:“没有……”
“真没有?”顾青彦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却藏着一丝紧张,指尖攥紧了排球带,“我就是随便问问……看你今天好像有点走神。”
“真没有,好了好了,我们赶紧练球去吧,马上就要比赛了!”
看着他慌乱的样子,顾青彦心里微微发涩,却还是笑着把球抛给他:“OK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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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放学简帆言自己先回去了,没有等谢谨晨和盛淮阳
回到家先洗了个澡,洗完澡出来坐在书桌前发呆
一个月过去自己明明快要忘掉了的,怎么今天又来一个意外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拉回他飘远的思绪。
“进、进来吧”
应婉推门走进来,端着一盘鲜红饱满的草莓,她把草莓轻轻搁在书桌角,又顺手整理了一下简帆言摊开的练习册,眉眼温柔:“宝贝,刚洗的草莓,要不要吃点?”
“谢谢妈妈”简帆言捏起一颗塞进嘴里,甜香漫开,却没驱散心底那点乱糟糟的情绪。
应婉没急着走,轻轻靠在桌边,抬手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发顶,指尖带着淡淡的栀子香:“怎么啦?从进门就蔫蔫的,是不是心里藏着烦心事?”
“没有啦……”简帆言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声音闷闷的。
“跟妈妈还藏着掖着?”应婉笑着,“我还不了解你吗?”
犹豫了好一会儿,简帆言才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些迷茫:“妈妈,你说……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应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戳破,只是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认真听:“哟,原来是悄悄有喜欢的人了?那你跟我说说,你自己是什么感受?”
简帆言慢慢回想近来和盛淮阳相处时,耳尖又有点发烫,声音越来越小:“我也说不清楚……就是靠近他的时候,心跳会莫名变快,有些时候又不会”
“还有时候觉得他挺烦的,嘴贫又爱捉弄人,甚至有点不想见他,想要躲起来”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矛盾,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我是不是很奇怪?”
应婉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又有力:“傻孩子,这一点都不奇怪呀。”
她顿了顿,眼神温柔得像揉碎的月光,“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心跳加速,会因为他的玩笑而生气别扭”
“可是以前我们也经常斗嘴,没有像现在一样……”
“我分不清是友谊还是……”
“怕什么?”应婉笑着打断他,“用心去感受,不用急着给自己答案,不用逼自己立刻弄明白,顺着自己的心走,直面自己的内心”
“嗯……知道了”
“切记,不要做太过分的事情”
“啊?”
“好了,妈妈也不打扰你了”说完便走出房间门
妈妈后,房间里只剩暖黄的台灯光晕。简帆言吃完几颗草莓,收拾好书桌,躺进柔软的被窝里,翻来覆去却毫无睡意。
窗外夜色沉沉,晚风轻轻刮过窗沿,他闭着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窜出好多画面。
想找人说说话,和谢谨晨说的话他肯定会和傅瑾辞和盛淮阳说的
和傅瑾辞说的话,那人一眼就能把人看穿,和他说了他一猜就知道了
算了,自己消化消化……
一个月前那个意外的吻,还有梦里温柔的吻,今天那个意外……
又烦又在意、想躲又忍不住惦记的感觉,就是心动吗?
他抬手捂住发烫的耳尖,悄悄叹了口气,还好明天不用上学,能暂时躲开球场、躲开人群,也躲开那个总搅乱他心绪的人。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盛淮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