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威压之下,丁泽不敢再说话了,只能后退几步,灰溜溜地朝着问天宗的驻地走去。
“慕长风怎么也过来?”
谢允朝着飞剑来的方向看去,这灵力波动他再熟悉不过了。
按照原书剧情,随队伍前来的长老应该是徐安和梁霄才对,慕长风怎么会过来。
“这是回春丹,若宗门内有弟子受伤,你记得分发给他们。”
徐安将带出来的丹药交给谢允之后,飞身离开。
围观的修士们见没有好戏看了,也都主动离开,毕竟在秘境里面待了那么久,谁都累了。
不过刚才的情况,让他们对凌霄宗的好感高了一大截,尤其是对谢允的。
一个带队弟子竟然可以这般为自己的同门出头,硬刚其他的宗门的长老。
若是自己宗门的带队弟子,怕是早就明哲保身把自己丢出去了。
“早知道是这样,当初还不如加入凌霄宗。”
不少修士心中暗暗想着。
“好了,别装了,再装你该睡着了。”
回到帐篷内,谢允拍拍阮星河。
被放到床上的阮星河睁开双眼,面无表情地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上一块明显的黑紫。
“方才抱我的那人是个体修吗?力气这么大。”
“啊?易景只是一个丹修。”
谢允看着那明显被用力捏出来的淤青,发出疑问。
“难不成他是平常扛炼丹炉练出来的?”
“.....”
这明显就是故意的!
阮星河有些无语,但谢允刚刚帮了他那么多,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沉默起身。
“接下来我该去干什么?”
“这么久没回阮家了,你也该回去看看了。”
“阮崇礼成了那样,我回去阮家不会放过我的。”
阮星河完全看不懂谢允在想什么。
“蛇毒入体,阮崇礼已经救不回来了,如今阮家可就剩下你一个有修行天赋的了。”
“更何况你回去为阮崇礼求药,阮家能对你做什么?”
“若是有人动了歪心思,你的父亲,那位阮家家主是打算自己生一个绝对有修行天赋的后代出来吗?”
说到这里,谢允自己都忍不住有些想笑。
“好了,你等会儿同我去找徐安长老,让长老批你回阮家一趟。”
“好。”
阮星河点点头,走到门口,他还是忍不住回头。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谢允看着阮星河那湿漉漉的眼神,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十分荒谬的念头。
这人怎么一副问我要名分的感觉?
“嘶...”
谢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忙摇头将这诡异的念头驱逐出大脑。
“那自然是因为你是我师弟。”
“就因为这个?”
阮星河似乎有些不相信,忍不住再问。
“难不成你还想要其他的理由?”
谢允看着阮星河,对方垂下眸子没有和他对视。
“那倒是也有。”
“理由便是....”
“我想。”
谢允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阮星河的神色,眼见着对方一脸诧异地抬眼,看到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又有些气急败坏。
“行了,想那么多作甚?”
“这次的事情要是能解决,你就安心修炼,以后还我百八十上品灵石的...”
哗啦。
谢允的碎碎念还没说完,阮星河就已经拉开帘子大步离开。紧接着,去分发回春丹的楚渊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阮星河远去的背影,打趣道:
“你又惹他了?谢允哥哥。”
谢允听到这个称呼从楚渊的嘴巴里出来,只觉得浑身恶寒,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
“楚渊,你信不信我给你腿打断。”
“呜呜,谢允哥哥好凶。”
楚渊做作地露出害怕的表情。
“....我要弄死你。”
一番打闹过后,楚渊依旧习惯性地躺在谢允的床褥上,懒懒散散开口。
“所以你和那个..易景?到底是什么情况。”
楚渊确实好奇,他和谢允几乎同时穿越过来,怎么谢允突然多出来个弟弟了。
“原身曾经在魔修手下救下了易景,易景那时候还小,就一直喊原身谢允哥哥,一直延续到现在。”
“易景那双眼睛,当初也是被魔修弄瞎的。”
回想起那双无神却又潋滟的淡粉眸子,谢允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惋惜。
“唉,要是我也能继承原身的记忆就好了。”
楚渊翻了身,满脸可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