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高阳正在和一个人热吻,看那神态吻得很是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偷跑的人。
而照片里的另一个主角也是她见过甚至有些熟悉的人——曾思源。
之前就听到忱昱说过这人三番五次示好,原来是因为靠这个手段搞到了一个。
这么看来,这波想搞忱昱的人是谁不言而喻。肖高阳和忱昱也算是对家,把对手搞垮了即便会影响到两人合作的电视剧,也是只赚不亏的买卖。
王玲往后翻那些证据,越翻越震惊。倒不是震惊肖高阳的事迹,是惊讶于整理这些事的人。
他根据时间线,事无巨细地拉了每个阶段所有不符合常规的地方,能拍到的东西都贴心地附上了照片。
她正感慨是哪位大神这么有耐心,一边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给她打电话的人发来一条消息:姐,看在这次事件的面子上就接受我们老板吧,他连夜弄来这些东西,又亲自整理到天亮,可不容易了。他一定会对忱昱好的。
好了,现在知道是哪路神仙了。
王玲瞬间不想看到那些资料了。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次某人确实用心了,也帮上了忙。
她叹了一口气,联系自己熟悉的记者将这些文件资料打包送了出去,并嘱托只要对方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马上发出。
这下,搞忱昱的那拨人自顾不暇,也就没精力去再去整别人了。
王玲本以为这件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万万没想到下午又接到了一通电话。
不过这个,是她熟悉的名字。
于朋兴导演亲自打来电话,表示自己即将开始筹备的电影希望忱昱能来参演。
王玲二话不说一口应下。
于朋兴是谁啊?那可是电影届的百元大钞,不可撼动的定海神针。只要是他出手的作品就没有不拿奖的,只要是他的主角就意味着拿影后影帝不远了!
接了电话后的一整天,王玲都处于一个飘飘然不真实的状态。
直到忱昱杀青打来电话,她才找回点真实的感觉。
王玲激动地把这个消息告诉忱昱。
忱昱半天没吭声,憋出一句:“玲姐,你是不是做白日梦了?”
“你当我跟你开玩笑啊。”王玲被怼了也不生气,只一味地高兴,“你啊,算是因祸得福了,说不定于导就是在热搜上看到了你的名字,再一去搜你的作品,看上你了。”
忱昱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又问道:“说到热搜,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黑我的全没了,那个被包养的词条里提名肖高阳的远比我多了。”忱昱说。
王玲“哦”了一声说:“那个啊,某人给我发了一份肖高阳的成名之路,我顺手利用了一下。”
“某哪人啊?”
王玲十分不乐意说出那个名字,但秉持着不抢别人功劳的原则,还是告诉了忱昱:“大概率是沈牧尧给的。”
忱昱心道果然,那和于导的合作多半也是他的手笔。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他叹了一口气。
“怎么还叹上气了?”王玲奇怪地问,“这是对现在的工作状态不满意?”
“需要我再给你安排一点吗?”
忱昱一听,忙说:“别,我就感慨一下。”
他看了眼手表,对她说:“最近几天我打算休假。”
“几天?”王玲语调瞬间回落,这祖宗一休假那就是找不到人的程度。
忱昱想了几秒,说:“大概三天吧。”
王玲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十天半个月什么的。
“那这三天你尽情玩,我绝对不打扰。”她笑起来。
两人都十分满意对方的做法,挂断电话后,忱昱打开了今天在脑海里反复出现的人的微信。
忱昱:你在干嘛?
对面没有回复。
忱昱又发送了一条:今天是约定好的日子,我们在哪里见面?
对面依旧没有回复。
忱昱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想着他可能是还没下班便也没多想。
但是直到他下了回洛川市的飞机,沈牧尧依旧没有回复。
三个小时了,已经晚上七点了,这是在忙什么忙得这么投入?
忱昱又打好了一句话发送:我在家等你。
他叹了口气。
这个机场和他家离得不远,二十分钟就到了小区停车场。
于飞和忱昱各搬了一半的行李上电梯。
于飞许久没来他的家了,他突然问:“昱哥,可以去看看你家的猫吗?”
“可以啊。”忱昱大方道,“正好你陪他两玩一玩。”
两人正说着,电梯门就打开了。
于飞笑着率先走出去,脸上的笑容却顿时僵住了。
他回头,求助地看向忱昱。
忱昱奇怪道:“怎么这副表情,这是看见什么了?”
他同时拎着两个行李箱从电梯里出来,低头注意着脚下的情况。
站稳后,抬头看向于飞震惊的方向。
然后,他也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的门前蹲着一个人。
沈牧尧站起来又高又壮,如今蹲在那里倒显得有点娇小孤独。
他似乎是听到了面前的动静,抬起头看过去。
这一抬头,更是不得了。
他脸上竟然戴着一个止咬器,一个自从抑制剂升级后就渐渐失去客户,最后也几乎不再生产的止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