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挽晚看着邹枕耽，眉头一皱，问道：“幻境？”

邹枕耽道：“花妖的花粉能致幻，这是他们最主要的攻击方式，他们可以用幻觉操控人类、制造梦境，有可能是无处可逃的噩梦，也有可能是令人醉生梦死的美梦……”

邹挽晚道：“就像黄粱一梦那种么……黄梁枕？”

邹枕耽转过头来，赞许地看了邹挽一眼，道：“是，听闻黄梁枕中的枕芯就是由花妖的花粉所做……许多人觉得世间太苦，就会选择购买此物，醉生梦死一场，也好过受人世的煎熬。”

“就像毒……”

邹挽晚嘴快，却见邹枕耽看了她一眼，示意不要说。邹挽晚便也讪讪闭嘴，跟着邹枕耽向前走去，穿过一个山洞，接着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应该是到了若绒山中。

“话说花妖为什么叫花妖？花有很多种，难道每一种都叫一样的名字么？”

苏念跟在邹枕耽身后，身边就是华，三人正沿着废弃的铁轨，朝深不见底的轨道向前走去，苏念只知道目的地是一个叫“若绒山”的地方，这个地方应该就在江城附近，不过她在江城住了这么久，居然一次都没有听说过……

“这还得怪当年冬神那个不正经的。”

龙君粗重低沉的声音在隧道内传开，带着石壁略微震动，苏念一怔，问道：“他怎么……”

“那是冬至小时候的事情了。”

苏念一怔，转头看去，发现说话的是华。

华解释道：“冬至那时不懂事，觉得后园的野花好看，于是把它摘下，想要养在床头。”

龙君续道，声音居然带着一丝别有的温情：“嗯……那小屁孩当时不知道花离了土是不能活的，几天后看见花蔫了就开始哭。当时是你……御灵师大人赐予了那花朵些许灵力，才得以活了下来。”

华道：“花妖一族也因此有了致幻的能力……其实花妖不该叫花妖，实则是华夭……”

“华夭？”

苏念觉得这名字听着好生熟悉，还没反应过来，便听邹枕耽道：“到了……”

苏念噤声，刚想向前走去，却被邹枕耽拉住。苏念莫名其妙地回头，见邹枕耽比了个“嘘”的手势，又看华朝前指指，才发现隧道口旁侧正对着个山洞，洞中传出两人交谈的声音。

“好些了么？”

“好、好些了……谢谢你救了我……”

“不谢。”

“呵呵……那怎么行。救命之恩，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