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二穿着素净的和服,恭顺的向斑目行礼,一时气力不稳,不得不用手稍稍支撑了一下地面。
斑目慢条斯理地享用着自己面前的日式早餐,直到放下筷子后才轻声问道;“怎么过来了?”
“这次能帮上父亲的忙周助感到很荣幸,周助想是不是能帮到您更多?”
“哦?”斑目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不二,“我还以为你一大早过来是来问不二裕太怎么样了?”
“只有父亲才是周助最重要的亲人。”
“我的孩子会为我分忧了啊。”斑目的语气似笑非笑,“田中本就负责白椿会的一些账目,让他教你吧。”
“谢谢父亲。”不二久跪起身,脚步免不得踉跄了一下。
“也好好养养身体。”斑目拨动着手腕上的佛珠,“过阵子说不定还需要你……”
“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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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和纸拉门,柔和地洒在榻榻米上。室内飘散着顶级茶叶的清香与新鲜插花作品散发的若有似无的淡香。
贵妇人们身着低调奢华的定制礼服,姿态优雅,言谈轻柔。
“说起来,鹰司夫人最近容光焕发,看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呢。” 迹部瑛子轻摇手中的桧扇,扇骨边缘镶嵌的细碎宝石在光线下微微闪动。
幸村遥优雅地端起薄胎瓷杯,恰到好处地接话:“是呢,想必是鹰司先生贵体安康,让夫人舒心了。前阵子看您眉间总有忧色,我们都跟着担心。”
被茶话会的两位核心人物同时关注,鹰司奈美有些受宠若惊:“托福……外子近来身体确实好转许多。多亏了……”说着像是意识到了失言,话语一顿,用指尖轻轻抵了下嘴唇,“总之,让各位费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家主健康,比什么都重要。”坐在鹰司奈美左手边的贵妇用绣着家纹的帛纱掩口,小声附和。
迹部瑛子‘啪’地一声轻合桧扇,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唇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我们女人为了保养,不也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古方?譬如医书上记载的紫河车,说是驻颜有奇效,只是听着骇人罢了。”
“呀,迹部夫人,您快别说了,想想都……”
“方法骇人与否倒是其次。关键是,来源必须绝对可靠、干净。若是来路不明的东西,非但无益,反而会惹来大祸呢。” 幸村遥目光温和地转向鹰司奈美,语气却意有所指。
鹰司奈美也是刚刚到这个阶层聚会的门槛,上一次被蛊惑怂恿鹰司征一郎输一些年轻者的血液作为‘疗养’,完全没有细想到这一层。
见到鹰司奈美的神色,迹部瑛子和幸村遥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后,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阿遥说得对,越是珍贵的‘耗材’,越需要精心养护。若是因为保管不当,让他生了病、带了毒,反而伤了使用者的根本,那才是得不偿失。”
幸村遥适时地伸出手,轻轻覆在鹰司奈美微凉的手背上:“所以,鹰司先生那边……一切都在掌控中吗?可有信得过的专人,负责‘货源’的甄别与养护?”
“我们……我……没想那么多……”鹰司奈美被说得脸色微微发白,“就是找人直接供货,我们没有插手什么……”
“那怎么能行!” 迹部瑛子眉头微蹙,语气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与关切,“如此要紧的事,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里才行。”
“可惜我刚回国也不认识什么国内的医生。”幸村遥温柔地安抚着鹰司奈美,转向众人,“大家有认识什么好的医生可以介绍给鹰司夫人吗?”
一众贵妇七嘴八舌的介绍起来,一张印着‘柳生比吕士’的名片不知道怎么被塞到了鹰司奈美的手里。
“柳生?我听说过他们家。”迹部瑛子状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有些家学渊源,口碑还不错,鹰司夫人可以好好考察一番,如果合适不如聘为鹰司先生的私人健康顾问,由专人来确保一切万无一失,也能更好的为鹰司先生调养身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