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个家伙的孩子?”
“没听说他有孩子啊,算了,长这么像肯定有点关系,一起带走。”
“喂,别弄死了,上头说死的卖不出价钱。”
……
“嘘,别出声,跟我走。”
“你先藏在这里不要动,我晚点再来找你。”
……
“我看到有个男孩往刃隐邸的方向跑的……”
“对不起,父亲,我没有及时通知……”
……
“你在发烧!得抓紧……”
“今天晚上有外出的采购车,椿庵的守卫外紧内松,只要你出了白椿会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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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再睁开眼,头顶的灯光闪着昏黄的光,身上被温泉水浸湿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干燥的浴袍,连手掌的伤口都被细致处理包扎好了。
而少年身上也已经换成了浅色的浴衣,坐在一边垂眸安静地翻着书。
“不二周助。”幸村精市开口,自己迟到这么多年的认知和巨大的愧疚感几乎要把他淹没,“对不起,那个时候我在医院醒来,医生说我因为高烧和创伤应激丢失了一段记忆,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二没有抬眼,声音平静又淡漠,“如果身体恢复了就请离开我的房间。”
“我是幸村精市,我和你说过我的名字,那时候我染着金发,你把我藏在假山……”幸村不知道不二是没认出自己,还是不再信任失约的自己,说了些应该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当年的细节后,只剩下干涩沙哑的道歉,“对不起,那时候我说我会回去……”
“我没有等你。”不二翻过一页书,冷淡地开口,“那时候我也不会离开。”
“我…或者说幸村家,现在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不二翻书的手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没有温度的弧度:“幸村家?帮我?……代价是什么?”
??
“……”十七岁的幸村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突然涌现的回忆如巨大的浪潮几近将他淹没,大脑皮层至今还充斥着眩晕感,父亲的事不可能放下,那对不二的帮助算是什么?补偿?交易?
不二没有等幸村的回答,放下了书,抬眼认认真真地看向面前的幸村精市:“最近在东京办画展的幸村遥女士是你的母亲?”
“是。”
“我想让你们帮我查一个人,半年前曾入院治疗,很可能是因为发生意外而导致出现失血情况,稀有血型,有大概率是政府官员。”不二淡色的唇微启,“就当是你们支付的定金。”
“三天后,我会去参观幸村遥女士的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