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别让他找到我。”郁南舒抬眼,语气认真。
易知沛点头,“我会送你出国,你看能不能接受,可以的话所有的一切我都给你安排好。”
“好。”郁南舒晃了晃茶杯,低头看着茶水中的倒影,嘴角挂着一丝笑,“我随时都可以走。”
易知沛朝他伸出手来,郁南舒轻轻一握,那人道:“合作愉快。”
“……愉快。”
故事的主角此刻正走出办公大楼,开车去蛋糕店提了好几个小蛋糕,惬意自足地开回家。
打开门,屋内黑漆漆一片,他打开灯,四周安静无声,易枫临心里感到莫名地心慌,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连鞋都没换,提着蛋糕盒子便往里走。
客厅没人。
卧室没人。
卫生间没人。
阳台……还是没人。
找了一圈,屋子里里外外都找遍了,没人。
易枫临颓然地站在客厅中央,忽然瞥见茶几上的一张小纸条,他急忙拿起来看,上面写着:无虑,往后各自安好。
他手上一松,蛋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白巧制成的樱花花瓣被震得四分五裂。
易枫临连忙掏出手机拨打电话,他紧攥着手机边缘的骨节发白,太阳穴怦怦直跳。
“您拨打的用户是空号,请稍后再拨……”
易枫临卸了浑身力气瘫倒在沙发上,他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眼珠都不转一下。
……酸痛,眼睛酸痛死了。
有点看不清了。
为什么呢?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在我身边待着还有哪里不如意吗?
……第二次了,我真的做得不好吗?可能我真的做得不好吧。
易枫临给徐商齐打了个电话,问:“两个小时前你跟我讲,郁南舒在你的酒店,他和谁一起的?”
电话对面的人迟迟没吭声,易枫临怒吼:“他跟谁一起的!”
徐商齐不似往常那般吊儿郎当的语气,他沉声道:“……你爹。”
“易知沛老糊涂了,瞎管什么!”易枫临忍不住火气,他吼道。
“易枫临,你别乱来!”徐商齐道,“郁南舒是被你爹送走了,我跟着他的车去了机场,还没进去就被你爹的人拦下了。”
“……你别慌,去求求你爹,也许他心一软就把人弄回来了。”
“你不了解他,他打定主意不想让我好过。”易枫临气愤道。
“那怎么办?你遍地去找?”
“在此之前,我先给他个警告。”易枫临冷漠道,望向天花板的眼神逐渐变得阴鸷。
“别乱来,郁南舒还活着。”电话里,徐商齐忍不住担心。
“我知道,挂了。”
电话一断,易枫临打开公文包将电脑拿出来,点开里面的文件夹,那里细数陈列着易枫消母亲、恒瑞珠宝企业总裁于安泽在中国境内非法采矿并与缅甸原石商在中国边境进行非法交易的证据,顺着条目理下来,短短一页,贩卖金额竟达到了数千万。
易枫临将文件打包发给徐商齐,附留言: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找到更详细的人员名单,黑了他的电脑看看。
没一会儿,徐商齐回复:〔行。但是易枫临,任何未经授权的入侵行为都是违法的,到时候我被人弄进去了,你得对我负责。〕
易枫临发了段语音:“不进去我也养你一辈子。”
徐商齐:??????
易枫临没再管他,手机一扔便又躺回沙发,窗外忽然刮起了大风,窗户大开,狂风吹得窗帘噼里啪啦响,易枫临双手紧握,胳膊放在茶几上,将头深深埋了进去。
快要下雨了,你那里天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