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妻子她还好吗?”
虎杖仁瞧着佐藤医生脸色,心都揪起来了,香织才刚醒过来,别有什么其它的问题,他的心脏受不了。
虎杖倭助紧紧盯着佐藤医生,也在等一个答案。
“放心,没什么事。”
佐藤医生双手插在兜里,“好好养着,多注意饮食,这几天不要离人。”
“好好,谢谢您!”
虎杖仁不由地松了口气,平复着急促的呼吸,香织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虎杖倭助也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香织,佐藤医生说你还不能下床!”
虎杖倭助和虎杖仁两人来回换班,照顾着虎杖香织,今天轮到正好虎杖倭助。
他一进入病房就看到虎杖香织站在窗户边吹风,连忙将手里的保温饭壶放下,去扶虎杖香织。
“爸爸,我已经好了。”
“虎杖香织”淡淡地笑了下,“您不用太过于担心。”
虎杖倭助只当这是玩笑话,摆出一副严肃脸,“香织,别以为你年轻就可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修养不好,以后可是会留下后遗症的。”
“来,赶紧躺好。”
“虎杖香织”拗不过虎杖倭助,只好坐回床上。
虎杖倭助把病床摇起来,把枕头垫在“虎杖香织”的背后,拧开保温饭壶的盖子,一阵香气从里面冒出。
“我炖了你最喜欢吃的鸡肉蔬菜杂炊,你可要多吃一些。”
“虎杖香织”接过小碗,眸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又被她掩饰了过去,“谢谢爸爸。”
“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什么。”
虎杖倭助爽朗地笑了声,“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
“虎杖香织”勉强笑了下,味同嚼蜡地吃下炖的烂糊的粥,刚想把碗放下,却被虎杖倭助拿过去,添得满满当当后递到手边。
“吃得饱饱的,恢复的才快。”虎杖倭助满脸地慈爱,完全就是一个好公公的典范。
“虎杖香织”:“……”
真是够了,有没点眼力见,看不出来她不爱吃吗?
虎杖倭助好似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自家儿媳的异样,只一个劲地盯着“虎杖香织”看,仿佛她不吃完就不罢休又一样。
“虎杖香织”没有办法,只好强忍着恶心又吃了一碗,“爸爸,我吃饱了。”
所以,别给她再舀了!
“饱了啊。”
虎杖倭助看着保温饭壶里面剩的不多的粥,倒也没有硬要“虎杖香织”喝完,用汤勺把最后一点底吃干净。
“香织,你好好休息,我去打点水。”
虎杖倭助提着水壶和保温饭壶,叮嘱着“虎仗香织”,生怕她趁自己不在,又下了床。
“好,我知道了。”
“虎杖香织”乖乖答应,只要不给她吃那种恶心的东西就成。
虎杖倭助轻手轻脚地关上病房门,原本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
香织怎么好像变得怪怪的,脾气虽说和以前差不多,但总感觉莫名有些阴森森的。
而且,以前他做的鸡肉蔬菜炊香织能吃两大碗,这次才两小碗就饱了。
是留下心理阴影了吗?
不行,他要更用心地照顾才是。
于是,“虎仗香织”受到了虎仗倭助全方位的精心照料。
“香织,喝水,小心烫。”
“香织,你会不会无聊,要不要看杂志?”
“香织,你晚上想吃什么?”
“香织,你皱眉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香织,冷不冷,要不要关窗户?”
“虎仗香织”生无可恋,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死意,可恶,虎仗倭助为什么这么烦人?!
就在“虎仗香织”快忍不住想杀人的时候,虎仗仁下班了,换下虎仗倭助,回家去做饭了。
正当“虎仗香织”以为终于能够轻松些了,虎杖仁也不遑多让。
“香织,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香织,很抱歉,今天没有陪你。”
“香织,我给你说哦,这个苹果很好……”
“够了!”
“虎仗香织”烦躁地喊了声,直接让虎仗仁愣在原地。
香织她发脾气了?她是讨厌他了吗?
“虎仗香织”有些懊恼,虎仗香织可不会发这么大的火,有亲近的人关心,她只会更加开心。
为了她的完美容器计划,只能忍了。
“虎杖香织”垂下头,嗓音低落,“对不起,仁,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待在医院里。”
“那咱们回家,好不好?”
虎仗仁目光柔和,眼瞳中满满都是妻子的模样。
对他来说,只要虎杖香织一切都好,什么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