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迩气急败坏地往外走,越想越气愤。
她专程回来,要确认慕少倾安全之后再离开,结果慕少倾恩将仇报,反手就把她绑得严严实实。
忍不住愤懑道:“如果不是我,慕少倾你面对钟冥还有活路?真是好心当柴劈!”
现在红线结实了,短时间之内逃跑无望,只能另寻他法。
温迩憋屈地用拳头砸墙,“凌霜宗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啧。”一声带着两分怒意和三分不屑还有十分急切的弹舌声传来,熟悉的声音响起:“凌霜宗是你一介凡人能问候的吗?怎么只有你在这里,仙尊呢?你该不会打算瞒着慕仙尊,偷偷逃走吧?”
温迩抬头,便看到几天不见的姬俪和凌霜宗众人。姬俪之前在灭鬼阵受了重伤,现在大病初愈,脸色很不好,怼她说话也有气无力。
姬俪身边的少男懂事得多,拱手朝温迩道:“原来是宋姑娘。”
“什么宋姑娘?喊她宋夫人。她是徐洲府钟冥的妻子,思沅,我们凌霜宗最讲规矩,辈分要落实。”姬俪阴阳怪气道。
慕少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把宋朵朵抱走,这件事在她心里有了不小的疙瘩。姬俪不敢甩脸色给慕少倾看,板着臭脸对着温迩。
温迩懒得跟小年轻计较,拱手朝少男道:“原来是思沅公子。”
思沅温吞道:“鄙姓李,宋夫人直接喊我名讳便可。前几日师姐受了伤,我们从徐洲府出来之后,为了照顾师姐,便没追随仙尊的步伐。昨夜夜观天像,偶然看到了仙尊使出的阵法印记,猜测仙尊可能在此处。敢问宋夫人,仙尊在何方?”
温迩挑了几样无关轻重的,把前因后果跟他们说了:“你们的慕仙尊就在前面客栈,他似乎受了点伤,需要调养,刚好你们来了,去照顾他吧。”
姬俪一听慕少倾受伤就急眼了,“若不是因为了救你,仙尊怎么会受伤?你真是扫把星!”
温迩满不在乎:“谁让你们黑白不分,非抓我去凌霜宗,自找的。”
提起这件事,姬俪挑眉,扬起手里的鞭子:“我差点忘了,慕仙尊认定你跟魔族有关,你一个人在这里,肯定是偷跑的!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
温迩目瞪口呆:“……祖宗,你的脑子到底好不好使?!”
她要逃跑,还会跟他们废话这么久?
凌霜宗的弟子对慕少倾挺拥护,姬俪用慕少倾的名义发号施令,弟子们当即便用一根粗实的麻绳,把温迩五花大绑地绑了起来。
“我跟你们走就是了,你凭什么绑人?!”温迩奋力挣扎道。
“绑你就绑你,还要挑日子?”姬俪硬是把她绑紧了。
几个人摁着她,往她嘴里塞了麻布。温迩被迫像条虫子一样被他们扛走,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
“唔唔!唔!!”
李思沅一直在赔不是,“宋夫人冒犯了。”
温迩恨不得朝他们竖中指!
慕少倾还在原来的地方,他寻了个僻静处打坐,修为养得差不多了。
姬俪见到他就狂奔而去:“仙尊!!!”
慕少倾一愣,抬眼。
姬俪和女弟子围着慕少倾转,慕少倾避开身边的女弟子,隔着厚厚的人群,便看到了被绑得结结实实,嘴里塞了麻布,垂头丧气,生无可恋的温迩。
慕少倾:“……”
过来的路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狼狈的事情,头上还多了几根草。
“噗……”他掩唇笑道。
温迩摁压下去的那点怒火,因为慕少倾这一声笑,又蹭蹭蹭往上涨。
她费劲苦心用舌头把麻布顶了出来,气道:“慕少倾,我跟你们凌霜宗八字不合!”
慕少倾抬眼示意:“放开她。”
李思沅麻溜地解开温迩身上的绳子。
姬俪连忙走前解释:“仙尊,我们来的时候此女正在逃跑。若是不绑着她,她肯定会继续逃跑的。”
慕少倾拿掉温迩头上的草,嘴边噙着一抹笑意,淡定地说:“没事,让她跑,横竖跑不掉。关太久,人会发疯的。”
温迩满头黑线:“……你这么确信我跑不掉?”
慕少倾淡然道:“尽管试试。”
温迩解开松绑,皱着眉挎着脸,走远了。
“去哪?”慕少倾问。
温迩:“跟你们保持五米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