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ison:[你直接上来就好,不用管门口的保安,我提前打过招呼了。]
xyu:[好。]
裴溪郁走进电梯,按下十五楼的按钮。
电梯关闭。
严缚声连忙冲进浴室,用冷水把自己上上下下洗了一遍。
当门铃响起的时候,他裹了条浴巾就出去了。
“Harrison……”裴溪郁握着手机后退一步,看着眼前半裸的高大男人,发梢上还有没吹干的水珠,他脑子里转了半天的高考作文问候语轰然倒塌。
“Hey,yu.”
严缚声故意卖弄自己的身材,健壮的身躯湿漉漉地蹭上去,用嘴唇给了裴溪郁一个标准的中世纪法国贵族贴面礼,亲得很结实(莫名有点像刚才的小狗rocky舔人。)
裴溪郁愣住,不好意思地又后退了一步,疑惑:“美国人也流行贴面礼吗?”
得了便宜的严缚声脸不红心不跳地狡辩:“我小时候住在欧洲的时间更多,亲习惯了,抱歉。”
这话让严父严母听了一定翻白眼,Harrison小时候每次被人亲都呲牙咧嘴,更不会主动去亲别人。
但裴溪郁不知道,他钝钝地“哦”了一声,学着电视剧里正常贴面礼的样子,蹭了蹭严缚声的右脸:“好了,进去吧。”
“我带了无糖蛋糕。”
严缚声关上门,有些惊喜:“给我吗?谢谢。”
裴溪郁尴尬:“不……”
“是给Oreo的,小狗洗澡的奖励。”
严缚声:“。”
“哥哥,我很失望。”
“哈哈……”裴溪郁无措,摸了摸鼻子:“我背包里带了鲜奶油,要不你先去穿衣服,我给你做两个小狗杯,补偿你……的期待。”
反正人也能吃小狗零食,对吧?
“Fine.I promise you.”严缚声幽怨地看着他,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Oreo闻到陌生人气息,从二楼跑下来。
它是只可爱的成年雌性比格,光滑的皮毛因为钻过泥坑而黏在了一起,两只眼睛黑葡萄似的盯着裴溪郁,疯狂摇尾巴大叫,以示欢迎。
“wer!werwerwer!”
裴溪郁还没照顾过比格,从背包里紧张地把蛋糕拿出来:“别、别叫。”
Oreo蹭上去: “wer?”
“werwerwerwer~~~”
严缚声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stop Oreo.不然我就吃掉你的无糖蛋糕。”
Oreo:“呜。”
小狗迫于主人的威胁,乖乖闭上了嘴巴。
“good puppy.”裴溪郁笑了笑,蹲下身用湿纸巾给它擦脸。
严缚声环着手臂靠在沙发上,故意唱反调:“bad bad bad Oreo.”
“惩罚坏狗洗澡,毛巾给你,哥哥。”
裴溪郁回眸:“嗯。”
“我们去洗澡啦。”他用毛巾包起脏兮兮的小狗Oreo。
弯腰时,青年纯黑色的裤腿随着动作向上拉扯,漏出一截被白丝包裹的纤细小腿。
——那是裴溪郁在店里穿女仆装时的配套袜子,下班忘了脱掉。
严缚声盯着那双勾人的长腿看了两秒,很轻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