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上回家菲菲跟男朋友洪则说起这件事儿的时候,洪则柔肉眼可见地变得暴躁起来。
“你是说,你今天见到你高中时候的偶像了?”洪则声音高亢。
“对啊,后续或许还会一起筹划一个项目。”菲菲平淡应答道。
“你们艺术生都这么能聊到一起么?”洪则开始变得阴阳怪气。
菲菲觉得洪则又开始一根筋儿了。她对于自己男朋友什么德行一清二楚。两个人话不投机的时候居多,她不懂他运动上的技巧,他也不懂她艺术上的沉思。
她有时候在想,自己到底爱不爱他。自己爱的究竟是他爱自己的那种感觉,还是就是爱他这个人。
菲菲搞不清楚,索性自己就不去想了。
而在另一边,傅逾在送完苏叶回家,并且讨要了今日份的甜头之后,就收到郁林发来的喝酒邀请。
得,回家哄孩子去吧。
待傅逾右脚刚走出电梯,就看见郁林拎着瓶麦卡伦站在家门口等他。
傅逾觉得自己的这位艺术家发小的行为艺术有时候也挺难理解的,他们两个人的家就住在上下层,上下楼不过1分钟的事儿,何必眼巴巴在自己家门口等着。倒显得自己像个薄情郎?
进屋之后,郁林先自己灌了自己一大口酒。入口辛辣冲喉,舌尖先尝到蜜饯巧克力香气,烈酒灼烧感顺着喉咙往下沉,胸腔泛起温热暖意,回甘慢慢漫开。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傅逾拿来一杯桂花蜂蜜水。
郁林不语,又自己闷了一口。
“诶,你小子怎么回事儿。不会真的就是纯找地儿喝酒吧?”傅逾看着面前愁容满面的郁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郁林手里的酒杯。
“人家有男朋友了。来,为我的失恋干杯!”
得,又开始满嘴胡话了。咋就失恋了,你恋了吗你?
鉴于郁林没有前科,傅逾腹诽完还是耐心坐下,也拿起酒杯为自己到了一个浅底。
“你还记得我首次展览吗?当时,她就在。”
“哦,既然她在,你为什么不问人家要联系方式?”傅逾的话像一把刀子,刀刀刺在榆林伤疤上。
“要了,没通过。”傅逾一口老酒差点儿喷出来。
没通过??但是按照今天菲菲的表现来看,不像是没通过的样子啊?
“你们中间莫不是有误会?”
“我不知道。你了解的,后来我车祸,出国,一件件糟心事儿都来了。”
这边郁林烦苦地买醉,那边傅逾便去套情报去了。
“苏苏,郁林说他追过菲菲。”
苏叶看着那句“郁林说他追过菲菲”沉默了好几秒,脑海里飞速回放着有关菲菲谈论Linz的片段,自己怎么没这段印象。
苏叶指尖轻轻敲下屏幕,回了一行字:【不可能吧。菲菲从来没提过以前Linz追过她。】
电话几乎是秒拨进来。
傅逾的声音低沉,也带着些松散慵懒:“我也知道不对劲。但是我看郁林这幅样子,不像是假的。”
苏叶眉心微蹙:“怎么回事?我印象中菲菲只是去看了Linz的展览。”
傅逾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刚刚我细问了两句,郁林说在展览的时候,他问过菲菲要了联系方式,但是微信没通过。不久后,他出了车祸,后来又出国治疗、深造。后来他试过给菲菲打电话,但是被拉黑了。“
听完完整经过,苏叶久久没有说话,心底又酸又堵。
“菲菲,你之前加过Linz的联系方式吗?”苏和立马一个信息飞过去。
“我记得之前在展览的时候,我给了他联系方式,他说后续加我微信,但是我没等到。我以为是我自作多情。”
!!!!
那消失的申请去哪里了????
“当时谁动过你手机吗?”
“我手机不离身的啊。不对,我当时系鞋带好像让洪则帮我拿了一下手机,你知道的,当时他正在追我,打听我要来看这个展览,便跟来了。”
.........
“傅逾,菲菲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她也只是以为自己在自作多情。”她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