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
盛凌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陈志毅连忙用湿毛巾盖在他的手臂:“快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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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毅挂了急诊,医生进行处理后,陈志毅还是不放心,带着盛凌去抽血,做了套详细检查。
忙活了半天,最后开了点药便不了了之。
丁红林满脸歉意,看起来要哭了出来:“真是抱歉啊小凌,都怪我不小心害得你受伤。”
“没事的阿姨。”盛凌扯了个笑容,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
反而还得让他这个受害者反过来安慰她。
陈志毅把他的体检报告塞进包里,眉头紧皱:“小凌啊,要不要我直接送你回家,还是回学校?”
“不用你送了,我待会打车回学校。”
本来盛凌是借着中午两小时休息时间出来和陈志毅吃饭,经此一遭他已经错过下午第一堂课,郁然和刘一白他们的电话已经打爆了,担心他在外出事。
他不敢接,否则他们必定炸锅。
“小凌啊,你是不是……”陈志毅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在怪爸爸啊?”
“不是的,我就是想自己回去。”盛凌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陈志毅看了眼丁红林,丁红林模样楚楚:“小凌,你肯定在怪阿姨是吗?”
“不是的,我真没有怪你们。”
盛凌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觉心力交瘁。他没空陪两人在这你拉我扯了,他的手虽然已经上药但还是很疼,他只是想早点回学校休息而已。
“盛凌?”
远远的,盛凌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他循声望去,任思羽站在电梯口,看到他还有些意外。
“我以为看错了,没想到还真的是你。”
任思羽走到他身边,看到他的伤口后眉头蹙起,“你烫伤了?怎么伤得这么严重?这是有多不小心啊!你也不注意一点。”
盛凌瞥了眼丁红林,丁红林神色尴尬。
“既然你想自己回去,那我们就先走了。”有熟人在场,陈志毅夫妇不便多待,“小凌,你到学校的时候记得给我发个消息报平安。”
盛凌点点头,敷衍地应下。
任思羽看着陈志毅的背影,长驱直入地问:“这是你生物学上的父亲?”
盛凌微微讶然:“你怎么知道?”
任思羽浅浅一笑:“很容易看出来啊。第一,他对你的亲昵称谓,叫你小凌而不是小盛,说明他并不认可盛这个姓氏;第二,你受伤了,他在你身边,说明你们关系一定很亲近,让我再猜一猜,你受伤也是因为他们吧;第三,也就是最直接的一点,你们长得有五分像,远远看着就知道是亲生父子。”
要不是手受伤了,盛凌真想给他鼓掌:“任秘书,你太聪明了,不愧是高材生。”
任思羽推推眼镜,笑道:“谬赞谬赞。”
盛凌:“那你呢,你来医院干嘛?你身体不舒服吗?”
任思羽将药藏至身后:“不是什么大碍,例行检查身体。干我们这行的,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身体很容易发出警报。”
“盛煜时这个狗东西!”盛凌愤愤不平,“他肯定没少使唤你吧,跟在他身边真是委屈你了。”
任思羽摊手:“但我工资高啊。要不要送你回学校?”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任思羽接过他手中的药:“为小少爷工作,是我的荣幸。”
盛凌忍俊不禁:“任秘书,平时在家见到你都是板着个脸,没想到你这么有趣。”
“平时都是工作的伪装啦,毕竟是总裁秘书,随时保持严肃。”任思羽从后座拿了个礼盒递给他,“送给你,我不爱吃甜点。之前见过几次你在家里吃点心,应该很爱吃甜的吧?”
礼盒包装精致,哑光烫金纹路搭配浮雕暗纹,尽显高级大气质感。打开一看,九宫格设计,每一格点心雕琢成鲜花,栩栩如生。
“很贵吧?”
任思羽打方向盘:“客户送的,在我手上暴殄天物。给你们小朋友,才合适。”
“谢谢你任秘书。”
“不客气。”
两人通过这份价格不菲的点心拉近了距离,一路上,任思羽问了许多陈志毅和他的事情。盛凌已经将任思羽视作朋友,简明扼要地和他讲述了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
“所以他是时隔多年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盛凌解开安全带:“他说是因为搬到这里了,所以想和我多接触,不过谁知道呢。”
盛凌耸耸肩。
“我先回教室了,任秘书拜拜。”
任思羽微笑着向他挥手,目送他进校后,从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帮我查一个人。”
“叫陈志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