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列举了一些必需物品,冯丽茹开始装箱。
盛凌趁机掏出手机给郁然发信息。
盛凌:[现在是非常紧急的情况!你帮我看住他,一定不要让他出来!更不能让他敲我的门!一定要等我亲自来找你们才能出来!!]
郁然:[他是谁?为什么他自称是你的父亲?]
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盛凌长话短说:[我亲爸,和我妈离婚了,我妈不喜欢他也不让我见他,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前段时间他和我吃了顿饭,我以为仅此而已,没想到他今天突然来了!绝对不能让我妈知道他在这!]
郁然:[你和他关系好吗?]
盛凌:[和他待在一起我要尬死了,而且我现在过得挺好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出来了。]
郁然:[不用担心。]
关掉手机,郁然起身给陈志毅倒了杯开水。
陈志毅翻弄着他桌上的辅导书和推理小说,看着他贴在墙上的成绩单,面露赞许:“你叫郁然是吧?学习成绩不错呀小伙子。你跟小凌是怎么认识的呀?”
“我们是同桌。”
“原来是同桌啊。有你这么优秀的同桌,也难怪盛凌学习变好了,你真是功不可没呀。”
郁然不敢居功:“盛凌他有天赋的,只要他愿意学,他一定能学好的。”
“是我不够了解他。”陈志毅叹了口气,眼似含泪,“小时候小凌总爱跟着我,更亲近我。自从和丽茹离婚后,丽茹带走了他,不让他见我,我们就很少来往。都怪我,没有给他该有的父爱。他现在的一切我一概不知,是我做父亲的失职。”
“是的,您确实失职了。”
陈志毅一愣,没想到郁然竟会如此直白,酝酿的眼泪也憋了回去,他甚至有些气愤:“我……你也觉得我失职?”
他其实更想说的是,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说三道四。
郁然看着他,夷然自若:“不是您说的您作为一个父亲失职了吗。”
陈志毅哑口无言。
郁然单手撑在桌上,托着脑袋,把玩着橡皮擦:“叔叔,其实您没必要和我说这些的。盛凌是什么立场我就是什么态度,我也只相信他说的话。叔叔,原谅我说句不该说的。盛凌小时候和您亲近,但您和阿姨分开以后,他现在和阿姨也过得挺好的,阿姨也给了他200%的爱。而且如果您想见他的话,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具备解决问题的能力,可你选择缺席了他的成长。您现在不了解他,是必然的。”
陈志毅脸色难堪,陷入了沉默,郁然也没再说话。
杯中的热气逐渐散去,郁然又添了点热水。
“郁然我来啦!”
敲门声响起,郁然打开门,侧过身子让盛凌进来。
郁然低声问:“阿姨走了吗?”
“放心吧,我看着电梯到一楼才来敲门的。”盛凌瞥了眼望着窗外出神的陈志毅,“他怎么了?”
郁然抿了抿唇:“可能我说错话了,抱歉。”
盛凌走到陈志毅身边,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我们要回去上课了,那你……”
陈志毅忙站起身,笑了笑:“既然你们还有课,那我就回去吧。”
“那个……”盛凌想了想,“下次你来找我,还是提前给我发个信息吧。”
“不好意思啊小凌,是我考虑欠佳了,爸爸本想着给你一个惊喜的。”
盛凌干笑着,这哪是惊喜,分明是惊吓。
送走陈志毅,盛凌如释重负般地倒在床上。
“郁然,你帮我请个假吧,我现在觉得我浑身无力,没法上课了。”
郁然看了眼时间:“现在还有四十分钟午休时间,你可以睡三十分钟。三十分钟是科学的午休时间,我相信你睡醒之后就会精力充沛。”
“……”盛凌卷住被子,“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