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我保证。”
卡洛斯走后,艾拉先跳上屋子,她推开门,里面是两个房间。
阿斯代尔久久没有跟上,她转头看去,发现祂正艰难地抓住枝桠想往上爬。
被她这么一看,阿斯代尔肌肉明显地收紧了。
“对不起,艾拉,我现在成了你的累赘了。”
听见这话,艾拉笑着:“你想要怎么补偿我?”
她拉住阿斯代尔的手,使劲上拉。
锁链比她想象的重多了,但阿斯代尔一声都没吭。
她默念咒语,藤蔓生长起来,从下方托住阿斯代尔上推。
这一推一拉,不小心就使多了劲,她身体向后倒下,阿斯代尔则扑了过来。
艾拉后脑勺没有疼痛,只有冰凉的触感。阿斯代尔一只手掌隔在地板和她的后脑勺之间,另一只手掌撑在她的肩膀边。
艾拉推起阿斯代尔。
她冒火:“我现在不会因为这个受一点伤害,但是你会,你知道吗?”
一下子被骂了,阿斯代尔下意识把手掌往身后塞。艾拉一把抓住祂的手掌,近乎苍白的手掌肿了,还刺入了一个木屑,刚好扎进了血管中。
阿斯代尔无措:“对不起,艾拉。”
艾拉拿出法杖,念起咒语,苍白的手被黑色的雾气覆盖,很快恢复如初。
艾拉:“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问题?我说的是失落原野。”
如果有问题,或许天使能更快发觉。
阿斯代尔原地坐下:“这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壁障,但似乎有点薄。”
艾拉:“你的意思是,很容易从外部突破吗?”
阿斯代尔:“但也只是怀疑,为了不让精灵们厌烦,这万年来都没有天使来过这里,所以无法确定世界壁障之前的厚度。”
艾拉:“那神战之后的魔鬼入侵,天使真的当逃兵了吗?”
阿斯代尔:“艾拉,我可以发誓,天使绝对没有,那不是天使被创造的初衷。”
就连塞安那种,也从来没想过逃脱职责。
艾拉:“你们就没有想过给精灵们解释吗?”
阿斯代尔:“曾经有天使试过,天使们和卡薇陛下都没办法。”
艾拉:“卡薇陛下也在想办法吗?”
阿斯代尔:“天使们和她算是合作关系,她也会尝试解决一些天使的问题。”
竟然完全没有提到世界树,艾拉皱眉。
难道是卡薇偷偷把世界树偷走的?天使们并不知情?
这个世界上除了卡薇和阿斯代尔还有谁有可能战胜两位神祗的孩子?
不,她陷入思维误区了,按照精灵王的说法,也没有人可以战胜母神,但是母神最后还是失踪了。
还以为这趟旅途就能顺利找到世界树,看来以后还要去天国。
艾拉弯腰抚摸阿斯代尔的翅膀:“疼吗?”
阿斯代尔:“以前,我受过比这重得多的伤。”
在艾拉的抚摸下,阿斯代尔的翅膀抖了抖,艾拉的手伸向翅膀根。
阿斯代尔:“艾拉,不行。”
祂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抓住艾拉的手,向来苍白的脸带上来血色,祂微咬着下唇,一副被蹂躏的模样。
艾拉心中升起一股异样,她抽出手,拿起拖在地上的灰色锁链,将目光放在锁链上。
锁链的末端刻着一行字。
【献给我的挚爱,包容一切的、伟大的、静穆的黑暗啊,请分我一丝目光。】
艾拉:……?
她记得精灵王说这些锁链都是公正做的。
所以——
公正敬爱黑暗,但是黑暗和生机有一个孩子?
虽然孩子是世界树创造的,准确来说应该是造物。
但这关系也很乱吧!
艾拉把这话念给阿斯代尔听。
祂想了想:“没问题,所有的生物都会敬爱母神。”
那倒也确实没问题,母神庇佑着这个世界,但那两位神明听上去对母神已经不是单纯的敬仰了。
黑暗神到底去了哪里?
血腥味慢慢充斥着这个房间,扶起阿斯代尔后,艾拉脸颊越来越红,一股燥热在身体里积聚,似乎一定要找个地方发泄。
她的头开始发晕,血腥味变得格外诱人,想要舔舐抚弄。
阿斯代尔:“艾拉,你这么了?”
她这是怎么了?
艾拉反复思索着,小腹也越来越热。
是魅魔的体质突然被激活放大了。
艾拉:“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