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修魔武士,同届学生中没有她的对手,但在毕业前,她突然销声匿迹。
有人说,她为爱和某个贵族私奔了,又被抛弃了,所以心碎离开,到处寻找能够遗忘这段感情、能够让自己不再痛苦的方法。
吱呀一声,门开了。
艾拉一个转身,深蓝色法杖出现在她手中,只一秒时间,她瞬移到达蒙德公爵面前,将药物灌进他嘴里。
连一句叫喊都没发出,达蒙德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艾拉尾巴一卷,将达蒙德也扔到床上。
父亲和管家在床上叠成十字,维诺恩看了看,心中的高山轰然倒塌。
艾拉:“看来人老了,精力也会减少。只有先休息一会,等会两人才能尽兴了。”
维诺恩打了个寒颤。
艾拉看过来,他马上开口:“我现在带你去地下室。”
艾拉点头,维诺恩收紧的肩膀才放松。
维诺恩将艾拉带到一个隐秘的入口,他点燃手中的木棒当做火把,火光驱散四周的黑暗,大理石楼梯从地面延伸到地下,深不见底。
艾拉走在前面:“宴会那边不会有问题吗?”
维诺恩阴阳怪气:“我那两位自以为是的哥哥还以为父亲是在考验他们,会把一切都打理好的。”
艾拉:“如果我死了,你的那些东西会出现在帝都的各个角落。”
维诺恩大步迈开,走到前面,掀起的风吹起艾拉耳前的头发。
“艾拉,我怎么会让你死呢?”维诺恩声音又小又腻,“我不会让你死的。”
一个带锁的铁门伫立在楼梯底端。
艾拉默念咒语,咔哒一声,锁落到地上,激得灰尘起舞。
恍惚间,一阵风声划过耳畔,艾拉转头看去,什么也没有。
维诺恩:“怎么了?”
艾拉:“没事。”
推开门,各色珠宝在堆叠的木箱中张牙舞爪,满得要溢出来。
这是多少人多少年才能有的积蓄,哪怕是巨龙的洞穴,财宝也不及这里的十分之一。
艾拉:“看上去你们家的人都应该被拉去砍头。”
维诺恩:“可惜我的脑袋还在我的脖子上,而且你不能伤害它,因为它还等着主人的抚摸。”
艾拉:“……”
她记得维诺恩不是这个画风来着。
空间中有强烈的魔力波动,艾拉偏头看去,一个水晶瓶直愣愣地立在木架上,像是被人故意留在那里。
艾拉嗅了嗅空气,只有灰尘的味道,冰冰凉的。
明明没有人。
艾拉放轻步子,小心靠近,尾巴一卷,将水晶瓶抛向空中。数根裹挟着魔力的羽箭从四面八方射向剔透的水晶瓶。
维洛恩拉着艾拉后退两步,心跳快得要打起鼓来。
“艾拉,这不对,艾拉。父亲明明是没有魔力的,而且我从来没见过他带魔法师进地下室。”
艾拉扯开维洛恩的手,她整个人向前扑过去,尾巴卷起水晶瓶,将身体卷成一个球滚到对面,滚出魔法阵的攻击范围。
这时,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一步一步,一双靴子踏进光中。达蒙德公爵的脸转过来,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却很冰冷。
“我的好儿子,竟然和魅魔一起对抗父亲吗?”
达蒙德:“过来,我的好儿子,维诺恩,忘记父亲的威严了吗?”
维诺恩瞥了艾拉一眼,抬脚走向父亲:“父亲,我错了。”
达蒙德:“乖孩子。”
一把匕首插进达蒙德腹部,一时之间,鲜血四溅。
维诺恩:“艾拉,快走!”
达蒙德掐住维诺恩的脖子:“还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维诺恩:“你不会放过任何背叛你的人,哪怕是我的母亲,哪怕是我。”
不如赌一把,如果艾拉更强……
艾拉直冲楼梯,砰的一声,维诺恩砸在她的面前。与此同时,铁门瞬间合上。
出路被堵死了。
艾拉当机立断,想要召唤出法杖,但魔法在这时失效了。
达蒙德吹胡子瞪眼:“瞧瞧,又是一只魅魔,多么年轻,多么强大。本来打算让维诺恩吸干你的力量,没想到他竟然会背叛我……看来,你们都只能为我所用了。”
艾拉:“维诺恩的母亲是被你杀的。”
“不不不,小姑娘。”达蒙德摇头,“她本来可以好好和我在一起,但是她逃走了。”
趁达蒙德公爵说话,艾拉抄起旁边的金棍,脚下一蹬,扬起棍子劈向达蒙德公爵的头,呼呼的风声卷起地上的灰尘,地下室变得雾蒙蒙的,视线一并模糊起来。
达蒙德急急向旁边一躲。
“没想到你也是魔武士,真是惊喜,看来要好好打一场了。”
艾拉的眼神更沉了些,这个公爵,比她想得更不好对付。
几声碰撞声后,艾拉已经接下好几刀。就在这时,一阵温热从小拇指传来,翅膀状的戒指散发出莹莹微光。
沉静的声音从戒指中传来。
“艾拉,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