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石宁鸢她们都清楚,宜妃就是看不上五福晋想着伸一伸她。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有用得着的他的地方,宜妃又想着尽快把她娶进门,可真是皇家的“知人善用”发挥的淋漓尽致。
石宁鸢继续和四福晋说着闲话,她们两个都有默契,既不冷落三福晋,也不奉迎着她。
三福晋一开始还不觉得她们两个说话的有什么问题,心里想着她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们按着她的意思去做。
只是在三福晋自顾自地一而再再而三诉说着她的委屈又没有从石宁鸢她们这里得到安慰,脸色一下子就黑下来了。
别看三福晋在寿康宫的时候不敢冒头,怕招了太后娘娘的眼,但在面对石宁鸢和四福晋的时候却是个喜欢显摆的。
一个还不知活多久的太子妃她没看在眼里,一个没有宠爱不会生育的四福晋她更看不起。
“二嫂,四弟妹,五弟的婚事自有宜妃额娘做主,哪里用得着你们二位在这操心?”
石宁鸢和安娴对视一眼,果然,“三弟妹,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三弟四弟是太子殿下的弟弟,五弟也是他的弟弟,殿下之前就叮嘱过我,让我看顾三弟和四弟的同时也要照顾其他的弟弟妹妹,而且皇长孙还小……”
石宁鸢这话里虽然表明太子偏向三阿哥和四阿哥,但是提醒三福晋去年她能帮荣妃娘娘筹办三阿哥的大婚,今年自然也能帮宜妃娘娘筹办五阿哥的大婚。
听到石宁鸢后面的话,三福晋的脸色就慢慢变了,等石宁鸢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三福晋顿时脱口而出道:“那算什么皇长孙?”
“怎么就不是皇长孙呢?”石宁鸢凉凉地反问了一句。
“……”三福晋被石宁鸢问得差点答不上来。
她也知道她说错了话,但要让她在她们面前认错是不可能的。
石宁鸢提醒道:“五弟是皇阿玛的亲儿子,刘佳庶福晋生的小阿哥是皇阿玛第一个孙辈,自然是皇长孙。”
即使这个皇长孙不被皇阿玛重视,甚至可能还是厌弃的,也容不得她们轻视。
别看这话是从三福晋嘴里说出来的,可真要被人抓住了把柄,在场听到这话的她和四福晋一个都逃不了,迁怒可是皇家一向的规矩。
四福晋也明白这个道理,附和着石宁鸢的话提醒着三福晋,“三嫂,你应该知道祸从口出是什么意思吧?”
四福晋顶着三福晋不善的眼神说完话,默默地看了石宁鸢一眼,显然她们的想法是一致的,她们就算做的再多,三福晋也不会因此改变对她们的态度。
既然这样,那她们也就没有必要对三福晋太过亲近,毕竟口不遮拦的人不可深交。
三福晋捏紧了手帕,手虚虚合合,“……多谢二嫂和四弟妹的指教,我知道了。”
她以后肯定不会在她们两个面前说错话了。
不过她也就是性子直白把她们心里话说出来,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的吗?
她可不信她们两个没有这么想过。
石宁鸢和四福晋本来打算循序渐进的告诉三福晋应该怎么做,现在看来直接开门见山比较好,省的她再说出什么不合体的话把她们牵连进去。
“三弟妹,你有什么话想说的就直接说吧。”
“……”三福晋不是很想说了,可屈服于可能会被侧福晋夺走中馈的将来,她还是开了口,一开口就是硬邦邦的话,好像石宁鸢她们不帮她就是自掘坟墓。
石宁鸢:“不是我们不帮你,只是我们当嫂子和弟妹的,也不好管你的家事,不过……就像你所说的,没有侧福晋越过福晋执掌中馈的道理。”
三福晋的心随着石宁鸢的话一波三折,“二嫂不想帮直说就是,用得着这样耍我吗?”
“三嫂,二嫂不是不想帮你,而是你求错了人。”
“什么意思?”
“我们管不到的事,自然有人能够管,而且你如果因为怀孕没有精力管理院子的话,可以请荣妃额娘给你一个管事嬷嬷。”
听完石宁鸢和四福晋意有所指的一番分析,三福晋急匆匆的去了钟粹宫找荣妃娘娘求助。
石宁鸢留下来继续和四福晋说话,她还不知道四福晋找她有何事呢。
四福晋:“其实不是我有事找你,而是耿侧福晋想要找你,她几次三番求到了我的头上,我也不好太过苛求。”
四福晋没从石宁鸢脸上看出不渝,便说道:“你如果不想见她的话……”
“我见,我倒要看看她要跟我说什么。”
就像四福晋所说的她已经求了几次三番了,那说明耿心悦想见她的心很紧迫。
就算她这一次不见,耿心悦也会找下一次的机会。
她无法左右耿心悦的想法,那就只能听听她到底能说出什么花来。
石宁鸢答应见耿心悦了,倒是让四福晋侧目了,她之前答应耿心悦为她从中说和就是以为石宁鸢不会乐意见她,可她这么轻易的答应了,四福晋的心里就不是这么爽快了,虽然她答应为耿心悦自然是她得到了足够的好处。
石宁鸢没看四福晋的表情,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耿心悦这样的人。
如果换做是毓庆宫的人的话,她早就把她调得远远的,哪里还容得了对方到她面前放肆。
所以哪怕耿心悦欲言又止,脸上写着我有秘密要告诉你,石宁鸢依然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半点想要知道的意思都没有, 反倒是勾勾唇淡笑的饮茶。
她们这些的人的心声告诉过她很多事,虽然她们看不上太子殿下,觉得他以后一定会是那个残暴无能的皇太子。
但是她觉得吧,事实上不论是历史上的胤礽还是和她一起生活的他都是一个聪慧过人的人。
历史上的不用多说了,别管有多少负面的评价,也掩饰不了他当了几十年太子殿下的事实。
要知道皇上偏心胤礽没错,但是他同时也是大清的皇帝,如果胤礽真的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的话,皇上怎么可能长期让他霸占着储君之位呢。
他就不怕自己死了,大清就被胤礽治理到理亡国吗?
由此可见胤礽的政治才能是被皇上所认可的。
【也不知道我告诉她,她快死了能给她带来多大的好处?】
石宁鸢:谁?谁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