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音回过神来,抿了抿唇:“这位……大师,您知道我嗓子是什么原因变成这样的吗?是和……王怡有关吗?”
原非命眼看着王怡的直播间黑了下来,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找找地上,之前挂你脖子上的那块石头,还记得是从哪得来的吗?”
姜悦音低头找了找,在一旁的角落里找到了那块石头,石头通体黑色,约莫拇指大小,并非圆润的形状,棱角分明,不过当是打磨过,那些棱棱角角并不刺人:“这是我一次去旅游买的纪念品,老板说是黑曜石,那个村镇产一种吹奏乐器,这种石头就镶嵌在乐器上的,村里人很喜欢拿这种石头当饰品。”
原非命:“有离过身吗?”
姜悦音:“经常,我洗澡的时候以及之前参加节目的时候都会取下来。”
原非命:“这可不是黑曜石,而是被人下了咒的天音石。”
姜悦音:“……诅咒?”
【好家伙,这走向真是离谱,诅咒都出来了。】
【姜J**肯定是想洗白自己假唱的事!谁特么信这个是诅咒我笑他一辈子。】
【传播封建思想,赶紧把这个直播间举报了。】
【妈耶,这年头不会有人信这个吧?不会吧不会吧?】
原非命声音温柔和缓,听不出半点恼怒的情绪:“我给你们讲一讲这天音石的故事吧。”
“有权有势的人呐,总是爱些消遣,曾有一公侯贵家之子,好听歌唱曲,日日那府里都笙歌不断,只是那些小曲儿听的时间长了,没些新意便开始腻味。”
【已经猜到接下来的发展了,肯定是这些纨绔子弟干什么坏事了。】
【老套路了,不就是杀杀杀杀杀。】
【所以就是什么歌伎的诅咒呗,怨鬼啊、厉鬼啊啥的。】
【不出意料接下来就是,你被这些枉死的歌伎缠上了,赶紧拿钱消灾。】
【都2026了,你们这些封建余孽能有点创新吗?创新带动发展,就你这种就是我奶奶都骗不到。】
【我已经上反诈中心举报了。】
姜悦音身为当事人,最能感受到刚刚经历之事的神奇,这些质疑半点没有动摇她的信任,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中的白,手心紧紧捏住那块石头,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石头似乎有些发烫。
原非命靠在椅子上晃了晃,双手交握放于腹间:“人呢没事干的时候总会闹出些事儿来,这些有权有势的更是爱起坏心思。这位纨绔子弟呢,又往府里招来了很多歌伎,要求这些姑娘郎君们,唱出他满意的曲儿,若是不满意,就吞下烧得灼烫的滚石。”
【看吧~】
“一颗小小的石头,要了百位歌伎的命。”
“无数冤死的灵魂,残留磅礴的怨恨与执念,化为诅咒依附在了这颗石头上。”
“他们不止怨恨,愤怒,还想要活下去,而当时的情况,若要活下去就得唱出令贵人满意的曲儿,那些歌伎们想要美妙的声音,想要作曲的新意,这一切一切浓厚的情绪,都是滋养这块石头的养分。”
【所以姜悦音是被一颗石头偷了声音?】
【尼特喵的还真信啊?我觉得要么就是他们合起伙来做局,现在为了火什么事做不出来,你们也该知道歌手这个赛道现在流量不行,说不定准备跨界搞演戏呢?】
【反转、反转、再反转,哎,网友们爱的就是反转。】
【刚从王怡直播间过来,唱着唱着声音就劈叉。】
【我还沉浸在歌里头呢,那一声差点给我送走。】
【没听过那么难听的声音,不至于这么做戏吧。】
姜悦音看着手中的石头,呼吸开始急促:“我……我该怎么办?”
原非命:“不怎么办啊,诅咒已破,这石头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了。”
姜悦音抿唇,她遭了这罪,如今虽然已经解决了自身问题,但想害她的人就这么放过吗?
原非命:“诅咒从来都是双刃剑,如今已然遭了反噬。”
姜悦音手机剧烈震动,是经纪人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只能听到对面急促的喘息声,沉默一会儿,经纪人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王怡进医院了,从小可那里得来的消息,王怡下直播后就一直吐血,止都止不住,刚就给急救拉医院去了。”
最近姜悦音和她曾经的助理王怡的事,一直持续一个高热度,营销号也都编了好几个版本的爱恨情仇各处传播,如今姜悦音现身直播间开口唱歌,看这满屏瞧不见个缝的弹幕,就知道还是有几分热度。
所以这王怡进医院的事,不过几分钟就哪哪都知道了。
原非命:“歪心思动不得,害人终害己呐,来吧,今天的第三算,静待有缘人。”
姜悦音:“等等!我给你钱!你帮了我……”
原非命:“出首新歌吧,就当报酬了,就是这歌风格换一换,欢快一些,热闹一些,让人一听就心里暖暖的,你刚遭了不小的罪,气场虚弱,那些什么山间无人静幽幽,梦里虚幻空寂寥的歌暂且别唱了。”
姜悦音点头,终于舒展开一个笑容。
有姜悦音的事烘托气氛,原非命的直播间里除了那些还坚持不懈口吐芬芳的黑子,还引来了不少吃瓜看戏的人。气氛都到这了,自然有人来凑这个热闹,最后一卦买下的人是姜悦音的粉丝,开麦的一秒就对着原非命连连感谢。
原非命看了屏幕上的姑娘一眼:“嗯~丫头,听劝,换个喜欢的明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