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钺沉默一会儿,不再多言劝阻。
这会儿他还有事,转身准备离开。
原非命突然开口:“你不想知道你的命格是怎么回事吗?”
玄明钺回头看了一眼:“知道或不知道,都没有太大意义。”
原非命:“我可以帮你解决啊。”
玄明钺:“昨晚你和那位说过,我身有紫气和金光,我虽没深入了解过玄门学术,但也听过这些名词,紫气和金光,当不是常人能拥有的。”
原非命:“自然,所谓紫气,唯有帝王命格,天降紫薇才能拥有,而金光,唯有功德加身才能如此明显,常人有其一已是不得了,你可是二者皆有。”
玄明钺:“如此厉害,却依旧邪咒缠身,你口中所述的诅咒恐怕也不是简单之物。”
原非命轻叹一声:“确实如此。”
玄明钺认真的看着原非命,神色间尽是坦然:“这世间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有你嘴里所说那么厉害的命格和功德,都挡不住这个邪咒对我产生伤害,你要是解决,想来也不会那么容易,又不知要付出什么代价。”
原非命微微摇头,想要反驳:“不是,我有……”
玄明钺神情突然严肃,拒绝得非常坚定:“没必要,你我不过初识,你冒如此大的风险,我承不起。”
疏离又冷漠的一句话如刺一般扎进心里,原非命怔愣在原地,看着玄明钺转身离开,眉眼间流露出一丝难受,喃喃出声:“承不起吗……是啊……承不起啊——”
出了门的玄明钺,也皱起了眉头,忍过一阵又一阵心脏的隐痛。
原非命失落地抱着小蛋糕窝进沙发里,打开电视播放电视剧,一嘴一嘴吃着,可明显注意力不在电视上,也没有之前吃到美食时的满足和愉悦,表情放空,眼神茫然,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小洪办事效率高,联系好人,隔天就带着原非命去办理身份证明。
原非命就是妥妥的黑户,查不到一丁半点的消息,仿佛凭空冒出来的一个人,什么信息都得重新录入,忙活一天,终于拿到了属于自己的身份证明,有了这个身份证明,做什么都要方便很多。
晚上,原非命就在小洪的帮助下申请到自己的直播账号。
原非命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明白,账号虽然开了,但没有开启直播。而是抱着手机做新一代的网瘾少年,天天在各大平台高强度冲浪,天天学习新时代新知识,饶是见多识广,原非命都不得不为这千年后的后世震惊感叹。
离开家的玄明钺并没有彻底将人给抛之脑后,就算他想专注于工作,但只要有这么短短几息放松的时间,那白花花的身影就不受控地出现在脑海中。不想在意,却又在意得不行,最终影响了工作的状态。
理智与感情的极限拉扯,在一次又一次没有回应的绿V来信中迎来了和解。
玄明钺心想这人就像刚来到世上懵懂的婴儿,周围的一切于他而言都是未知,便顺理成章的借着帮他解决问题又暂住他家为由,给安排了个小助理过去。这小助理看起来还年轻稚嫩,应该是刚刚毕业的清纯大学生。原非命与她大多时候都在绿V上交流,没见过面。
整个老宅如今就剩原非命和一只鬼,玄明钺也就带着人过来时留了两天,之后离开了老宅就没回来,原非命天天眼巴巴的看着大门,又几次三番的骚扰着玄明钺的绿V,可都没有再见到面。
小洪倒是一天会来一次,替老板瞧瞧原非命的情况。
原非命已经把老宅当家了,半点没有拘束。
小洪实在忍不住感叹又疑惑,即查不明白原非命的情况,又摸不清老板的心思。
如今这开展,正朝着超出他认知的方向狂奔而去,助理天团生活群里天天都一群人嗷嗷待哺等着他讲述老板和神秘美男的二三事。小洪神情复杂的看着手机屏幕,又看向盘腿坐沙发上抱着手机的原非命,内心不住感叹,要说玄明钺怎么能是他老板呢,光这大胆就不是他们能比的。
他老板,男,家产过亿,钻石单身汉,家里老宅随便一个碗都是古董的情况下,就敢把一个不知来历才认识没多久的人带回家还暂留家里,当然原非命也不遑多让,长得惊艳夺目,身无分毫,文文弱弱如此天真纯洁一人,就这么跟着一个陌生男人回了家还住下,还住得非常坦然。
啧啧啧!!!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啪啪打字,发送到群里——这两人,又怎么不是一种双向奔赴呢!
原非命虽然很想出去转转,但实在情况艰难,只能暂且乖巧留在家中。
终于搞明白直播操作后,便迫不及待开启了他的直播首秀。
安装好的外置摄像头没有直接照到他的脸,正好脖子以下,可以照到被衣领子半遮半掩的锁骨。拽来椅子往里一窝,原非命左右瞧了瞧,研究着直播页面,小助理林玲发了一条弹幕出来:“原哥,把衣领拉一拉吧,咱是做玄学主播不是做擦边主播。”
原非命低头看了眼:“这都能擦边?脖子以下不能播?”
林玲:“明明什么也没漏但就是让人浮想联翩,白白嫩嫩一脖子,很适合给上面印点色。”
原非命轻笑一声:“小丫头思想不纯洁啊。”
林玲:“嘿嘿嘿嘿嘿嘿嘿~姐们好不容易成年了,就想看点这个。”
原非命这几天高强度冲浪,深刻体会到这个时代的人思想的开放,他试着去习惯,但面对这些直白的言论,还是有些不太适应,面上端得一派从容,但脖颈上白皙的皮肤明显红了一层,瞧着更令人想入非非。
新开的直播间除了林玲没有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