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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脑电波终于对上了。
朱虞名也知道了真相,妻子并非是忍辱了自己的粗辱,才拉着行李箱出走的满腹委屈。
反而是一种甜美的羞怯。
他们总是在为对方考虑,而忘记了述说自己的感受。
“你怎么会伤害我呀。”严羊锦说,脸颊带着一片红晕,表情也变得柔软,像进入了睡梦,喝了些甜酒的微醺状态。
小脸微微红着,发圆的眼皮泛着粉意,下垂的温柔眼睛,此刻装满了水意和承受不住的幸福。鸦黑色的眼睫也颤着,跟着沁出的眼泪一起,是黑与透明的碰撞。
顷刻就粘在了眼睫上,流淌在了下巴,让人只想抬手擦去这份敞开心扉的温软。
朱虞名也这么做了,伸手缱绻地抹去泪水,严羊锦的小脸,也往这片干燥的宽厚手掌里,蹭了蹭。
像飞得很低的鸟雀,在下雨的天气,逢羽毛潮湿的不时之需,停留在了此处水洼。
既然湿了,那就更湿一点吧。
严羊锦微张着嘴,像是想说什么,一时半会,难以去说出口,发红的嘴唇,被紧张的小舌,舔舐过唇缝,留下涟漪春池般的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