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电梯,朱延觉得自己一会没看住,妈妈上午和o父出去,这会回来又被舅舅给纠缠住了。
“妈和舅舅是一起回来的?”他说,觉得舅舅能从o父手中,横刀夺爱,那不容小觑。
严羊锦看了眼哥哥:“就是在这里遇见的呀。”
电梯徐徐上升,朱延“哦”了一声颔首,警惕扫了一眼严郤,想问严郤为何来去自如,不过这个问题不会当场在严羊锦的面前问出口。
当然,就此别过,也不是他的性格。
他只是小性子发作,低头问严羊锦:“晚上怎么睡?”
严羊锦红了点耳尖,不是害羞,也没有想多,只是朱延的呼吸太热了,染上了温红。
“晚上?我还是和延延睡呀。”严羊锦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歧义,大大方方和右边的哥哥说:“哥睡我住过的房间吧?”
好像开始和延延睡之后,那个房间就没人光顾了呢。虽然成了他的衣帽间。
等等……
他好像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的哦。
而且床上,早上的时候,他连着换了几套裙子,现在肯定一团乱。
严羊锦的脸更红了,电梯也到了,反应稍慢了一点,不过没人出去,都在等他。
“走吧。”严郤伸手挡了会电梯门。
“哦哦。”严羊锦同手同脚说,小碎步像浪花拍来一样。
进了房,严羊锦从a父那寄来,收到的明信片还摊在餐桌上放着。旁边还摆着几瓶闪粉胶水,铺在明信片的沙粒之处,像是用指腹轻轻拍开,弄出的自然痕迹。
严郤也把自己的那张拿了出来,拼在了餐桌上那张熠熠生辉的明信片旁边,组成了高空漆红桥下的一副河景。
真漂亮。
他想。
严羊锦钻进厨房,洗了洗手,取下挂钩上的围裙时,朱延钻缝隙,凑在他身后,帮忙系上了带子,打了个活结。
早上外送,送来了即食的三人份火锅菜,放在锅上加水煮就好,先把牛油炒了也不错。严郤来了一趟,分量刚好。
不过延延饭量大,多煮点米饭,和做几道家常菜吧。
“不要累着了,妈。”朱延来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