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的严羊锦出落得清嫩般好看。
早在没有分化时,围在身边的草,烧着了也是野草吹又生。
稍微做点事,或者是坐在椅子上,遇见点难题,就皱着小脸,脸儿晕红,仿佛能挤出可口酸甜的草莓汁来。
体质也偏热,课桌上常夹着雾蓝色的小风扇,开起来时对着小脸吹,好心的同桌说:“对着脸吹久了,容易面瘫,就像学生会长一样。”
严羊锦也知道朱虞名,没怎么见过,只能听见同学间,越说越古怪的威名。
他偷偷笑,像含着颗草莓糖:“怎么会呀。”
但也扭了下支架,让小风扇偏了个头,夹在了课桌的侧边。
同桌也是个alpha,名字听起来酸酸甜甜的,叫路橙。
严羊锦和路橙说悄悄话时,压着嗓音,看老师下来了,又果断埋头假装在辅导书上,用笔帽沿着一行字,装作思索的模样,起伏着点点头,表情装出一副一知半解的样子。
等老师路过了课桌,二人才松了口气。路橙也吹到了从小风扇吹来的风,觉得声音小,风力又大,于是问严羊锦:“诶,羊羊,这小电风扇你哪买的?”
严羊锦偷偷说话时,总是藏不住音量,明明上课回答问题,声音一直很小,还让任课老师下了讲台,专门凑在他旁边听他发言。
他又红着脸,声音特别细,老师看再逼下去,都得把小alpha的眼泪给请出来了,所以不打算为难他,“好,理解得很好,就是,下次声音可以大一点的。”
“好……”
不过这幅样子,在各人面前,都有着各自的理解。像是年纪偏大的老教师,就喜欢明里暗里地去阴阳怪气,回了讲台上,用三角尺敲了敲桌面,“我发现有些人啊,从十几岁的时候就会低着头,抿嘴,红着眼,不说话也不顶嘴。”
他越说越起劲,丁点大的眼睛,有逻辑性绕了一圈,凝视在了严羊锦身上。
“这眼泪是吧嗒吧嗒掉下来了,但是找他发言回答问题,这声音又不见了,是消失了吗?”
话里话外都在说:我年纪大了,不吃这套。有这能力,就对着其他aa、bb、oo吧。
显然是把他人口中对严羊锦恶意谣传,添油加醋的形象,深之入骨了。
讲台下学生多数不太服从他的理念,要是遇见几个性子烈的问题学生的班,早发动饮料瓶子,投掷上讲台了,乒乒乓乓,拼凑出交响曲。
很多学生都不喜欢听他的课,有次师生□□,这个老师教了好几个班,拿到的都是倒数的总成绩。
……
小风扇是严郤出差带回来的,所以严羊锦没有链接,不过和路橙说:“我问问我哥吧。”
路橙鲜少从严羊锦口中听见那个大有来头的名字,能上这个学校的,就没几个普通人。
哥哥是疯狂跳级的天才,a父又是电视台的一哥,比起他们,严羊锦的存在性是显得薄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