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听不得这些，眼睛一圈圈的红涌上，忍者泪滑落，给顾愉夹菜。

“祖母会护着瑜儿的，瑜儿的爹呀娘呀，也会护着瑜儿的。”

“瑜儿现在还小，等愉儿长大了，也会护着祖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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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的需要做船还需要赶着马车走上半月。终于到了顾府。

王夫人早就穿戴端庄的迎接她的婆婆，看见老夫人手边还拉着一个小丫头，便一脸假惺惺的去问小女孩。

“你好呀，你叫什么名字呀。生的真标致。”

月知愉看着眼前亲切的女人，她也跟着笑起来。“我是顾愉，我爹是顾崇恒，我娘是王夫人。”

王夫人听的脸上的笑都僵住了，她回神后看着老夫人。

“母亲？”

老夫人牵着顾愉的手就往凝素院走去。

“这不是你和崇恒的三丫头吗，病了，养在我哪里了那么久。”

顾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歪着小小的脑袋看着眼前的女人。

“娘亲？”

王夫人自然是不想认这个女儿的，她甚至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娃娃是什么来历，难道说这是崇恒在外面养了人，生出的小贱人，这丫头长得这般好，外室的贱人是个强劲的对手了。

王氏自然懂表面工程的，她蹲下身子，一脸亲和。“瑜儿乖。咱们家的规矩是叫母亲，不叫娘亲的。”

母亲比较官方，娘亲却带着股热乎劲，她才不想跟这个来路不明的丫头车上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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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素院还是一如既往，只是院子里还没有种下那棵樱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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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记忆，与顾愉的记忆高度吻合，有些记不清的点，在这场头脑风暴中也都变的清楚起来。

原来她不理解，为什么哥哥姐姐和妹妹们的名字都是代表光亮的。明烁晴星。而自己是愉。原来本就不是一家人。

她曾多次问父亲，为什么入宫的是自己，自己都要被萧钺殿下虐死了，为什么父亲见死不救，让自己自生自灭，原来呀，这一切都有了答案，她的存在，就是个麻烦。

她也知道了，自己来时的路，她叫月知愉。

祖母的恩情，难以为报。

亡国的凄凉，彻骨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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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国早就吞并了西洲，现在唯一的敌人只有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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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宫内，小小愉被夕阳晃眼，她揉着眼嘀咕着贵妃教她的诗句。

“莫道桑榆晚……后面是什么呢……”

少年的声音清脆。“为霞尚满天……”

小小愉闻声扭头，她看到一个少年，少年个子高高的，表情冷冷的，站在光中看不太清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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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了，这就足够了，顾愉认出了这个孩童，是沈明慈！

小顾愉那时候太小了，和沈明慈的相遇也太早了，早到她将这段记忆封存。只记得淑妃娘娘的笑容，和那个她要守护的萧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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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愉有些想笑，自己还有必要守护萧怀恩吗？他是启国的人，是杀死月知愉父母的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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