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恶作剧得逞,桐生春见洋洋得意的朝诸伏景光吐舌头,诸伏景光认真端详了她几秒,夸奖道:“小橘今天很漂亮。”
诸伏景光身上的浴衣也是桐生静和准备的,桐生静和以不可拒绝的态度强迫他收下了——所以他们浴衣的款式是一样的,衣襟上的花纹也相同。
这完全就是情侣装啊。
意识到这点后,桐生春见捂住红彤彤的耳朵,态度同样认真:“小光今天也很帅气。”
“那么请问小橘小姐,可以牵你的手吗?”
诸伏景光朝她伸出手,郑重的问。
她噗嗤一声笑了,把手搭上去,“小光的话,我很乐意哦。”
花火大会现场人山人海,几乎是一时不慎就会被撞倒的程度,但诸伏景光牢牢护着桐生春见,替她挡开往来人流,自始至终,她连别人的衣角都没蹭到。
桐生春见看见捞金鱼的小摊就走不动道了,诸伏景光付过钱之后,她专注的捏着纸网追水中游弋的金鱼。
没几分钟,她提起网兜,向诸伏景光炫耀:“我一次就抓到啦!”
诸伏景光蹭到她耳边,亲昵的碰碰她的脸,语气像逗小孩似的,“这么厉害呀?”
“那当然!”
桐生春见一只手提起被透明塑料袋装起来的金鱼,另一只手牵着诸伏景光,蹦蹦跳跳继续往前走。
临近烟花升空的时间了,桐生春见神神秘秘拉着诸伏景光往偏僻的小路走:“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地方!”
诸伏景光顺从的跟着她,穿过蜿蜒向上的山路,他们来到一处空旷高地,灯火和夜色都一览无余。
她攥着诸伏景光为她买的苹果糖,骄傲道:“这可是我昨天来踩点发现的地方哦,是不是很聪明?”
诸伏景光目不转睛注视着她,感觉自己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桐生春见是个笨蛋,认定了一个人就不回头,笨拙又真挚的向他捧上一颗闪亮的真心。
诸伏景光每个被噩梦侵扰的夜晚都会想,这样好的爱,这样耀眼的人,真的是他可以得到的吗?
他知道,这个问题千万次问桐生春见,桐生春见千万次的答案都会是:小光永远值得最好的。
她永远都是这样,充满依赖又宽容的给予诸伏景光一切。
他情不自禁低下头,和桐生春见鼻尖贴鼻尖,嗓音沙哑:“可以吗?”
桐生春见没回答,偏头看了寂静的夜空一眼——下一秒,一抹亮光骤然窜起,绚丽烟火炸开的瞬间,她踮脚吻上诸伏景光的唇。
是一触即分,浅尝辄止的一吻。
她笑的狡黠,“被我抢先喽!”
诸伏景光呆愣在原地,桐生春见担心是被自己吓到了,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先一步被掠夺了呼吸。
诸伏景光不管不顾吻上来,桐生春见惊的后退半步,察觉到她的退缩之意,他立马伸出手紧紧箍住她的腰,火热粗重的呼吸洒在她脸上,激发起一阵痒意。
他反复舔舐桐生春见的下唇,桐生春见没见过这种场面,很轻易就缴械投降了,他柔软的舌尖像蛇一样在桐生春见口腔内四处作乱,交融的口水、连同她细碎的呜咽一起贪婪的吞下去了。
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过了一个世纪,在她发出缺氧的嘤咛后,诸伏景光才恋恋不舍松开她。
桐生春见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呼吸,她的头发不知何时散开了,卷曲的长发凌乱垂在肩头,眼神迷蒙,嘴唇上水光滟滟,泛着不自然的红。
诸伏景光又连续亲了她嘴唇好几下,像是有皮肤饥渴症那样紧紧拥抱住她,尽力和她肌肤相贴,语气痴迷的不断念叨:“小橘…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桐生春见知道是他容易焦虑不安的毛病又犯了,她将诸伏景光的脑袋按进自己颈窝,一遍又一遍珍视怜惜的告诉他:“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诸伏景光被巨大的幸福淹没了。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话,请聆听他的呼唤吧。
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和一切,换取时间永远停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