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
霍林萧并不觉得这是一种有效的交友方式,而这位资本家最终的结局,只能是在通讯录里吃灰。
祁珩倒不觉得,总比消息靠意念传递强。
他回到病房,突然问一旁快要睡着的助理:“R市那块107号地皮,监测站那边有消息了吗?”
突如其来的询问,他差点要倒……
“哦,还没有,感觉是故意拖着,踢皮球呢……”
祁珩眉头稍微皱了一下,“监测站站长叫什么?改日去拜访一下……”
就当是脑子一热,说出来的话。
关于这块地皮的项目,虽说是已经敲定,但没有监测站的检测书,是不可以开工的。
拖一天都是损失。
助理推了推眼镜:“姓周,周雄辉……”他警惕四周,凑近道:“有点背景……”
还真是……官大压死人。
要不是当初跟杜阑打赌输了,才不会落下这么一个烂摊子。
107号地皮本身就有问题,但项目是好的……
时间还得回到一个月前。
杜阑,幻想集团旗下子公司的副总,至于为何产生交集,还得来源于一场高尔夫。
这个女人是有些手段的,祁珩调查过她的背景,结果是没有任何背景。
单单从一名销售干到如今这个位置,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幻想集团一直都是盛宏集团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原本这个项目看中的是另一块地皮,两者在竞争过程中,下了赌约。
“祁总,打个赌如何?就赌那个球进的哪个洞,如果进了我选的那个,那么盛宏就退出,反之亦然,如何?”
“放心吧,就算我赢了,我把我手里的一块地给你,怎么样?不亏的。”
……
时间回到现在……
呼吸机的滴滴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吵,祁珩坐在陪护床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深呼一口气,想着还是算了。
“王助,帮我申请明天的航线,回A市。”
王助有些奇怪:“周站长那边不不去了?”
“不去了,回头给小烻办转院手续,爸妈那边我去通知,你只管申请。”
要知道,祁珩从未栽过这样的跟头,这回失算了。
同时也拉不下那个脸,也不愿涉及到官场,虽然平时一些项目敲定,免不了要与其打交道。
但当断则断,也怪不得监测站那边踢皮球,再纠缠,就是浪费时间了。
白天。
私人飞机上,祁珩难有得出空闲时间休息,晚上还嫌呼吸机吵,这时候倒觉得安心。
“祁总,我们申请的最快航线,大概十点就能落地。”
他被王助的讲话吵醒,抬头看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索性打开手机,点开微信聊天界面,映入眼帘的工作群和无数个红点,莫名头疼,又像是臆想出来的。
“今天下午三点通知各部门,针对R市的那个项目,开会。”
他真的一个字都不想多说,至于上午,打算把祁烻安顿好后,回家洗个澡。
“好的。”
话音刚落,呼吸机传来急促的滴滴声,祁珩猛地起身,朝病床看过去。
好在出发前带了随行医生。
“出什么事了?”
才刚放松不久,心底又出现一块石头。
男孩面色惨白,呼吸急促,额头上的汗珠越发的多,这是男孩脸上从来没有过的神情。
祁珩望向病床上昏迷的人,先落下项目的事不说,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在R市上这么几年学,还差点把命给丢了……
没过一会儿,随行医生才长呼一口气,才说:“祁总,刚才可能是受气流影响,颠簸导致的肺部积气,已经简单处理过了……”
祁珩微微皱眉,王助见状,立马递过来一杯水:“祁总,飞机马上就要落地了,喝水压压惊?”
他接过水猛喝了一口,短暂的短路,让他一时理不清要说什么。
一阵过后,他又想起来:“对,你下飞机帮我咨询一下,从R市转到A市,高二,看看要什么手续……”
王助有点懵,好在多年的工作经验,不至于让他糊涂:“啊……好。”
关于祁烻上学这事儿,祁珩当初就不理解,他不懂事就算了,二老也跟着纵容。
原本想公司上市之后就把学籍转到A市,但人说什么也要留在R市,说是要找什么人。
……简直荒谬。
飞机落地后,祁珩跟随救护车到事先约好的医院,等医生做完检查,各项指标稳定,终于松一口气。
走之前还不忘跟主治医生叮嘱:“人醒了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出这个医院。”
见医生应下,随后拨打司机的电话:“王叔,来临安医院接我。”
“好的,祁总,你回来了?”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