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姜筠怒道:“你还会知道不好意思,”剩下的话还未出口,身旁的越灵秀一把攥住她的手。
姜筠刚想说别拦着我,却感觉手上的触感冰凉,不对劲!
越灵秀额头、双手冷汗直沁,浑身上下虚软无力。
姜筠一见她这样,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谁知,这边还没问出情况,许清川和褚鸣飞两人也是同样的情况。
言无望警觉起身环顾一圈,最后锁定在几人桌上的茶碗。
何寂山端起茶碗闻了闻,“有毒!”
“不好,快点疏散人群!”
言无望说完便紧急跳上舞台中央,大声的喊道:“比赛结束,大家快离开这里。”
一位评委站起身,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一转头身旁的几位搭档皆是面露痛苦之色,瘫软在椅子上。
台下的人群开始骚动,但没有一人离去。
褚鸣飞见状,撑着起身:“大家快散开,茶水有……有毒!”
毒!
只这一个字,人群便开始了异动,幸好这花王大赛是在室外举行。
言无望到台下疏散这人群,尽管大家秩序混乱,但人群并未出现踩踏。
姜筠蹲在越灵秀的身边,焦急的用衣袖去擦她额头的冷汗,“灵秀,你哪里疼么?”
越灵秀说话没有力气,声音轻轻的:“我没事,筠妹妹。”
说话间,数名玄衣人从台下直奔而来。
“小心!”
何寂山拔出配剑,直接挡住姜筠身前的刀。
啊!
姜筠吓得一嘚嗦,直接跌坐地上。
而此刻台下,又有数名玄衣人将言无望团团围住。
何寂山同样如此,刀剑无眼,玄衣人刀刀直奔要害,何寂山左右抵挡,手中的剑更是毫不留情。
姜筠感受到手上那股力量,此刻正热血沸腾,仿佛在叫嚣一般,脑子中只有一句:“冲上去!”
越灵秀今日出门没有携带配剑,她转头看向已经晕厥过去的许清川。
凌云山庄的剑,自是锋利无比。
姜筠提起剑,手中的力量仿佛更强了,来不及做出其它思考,就直接冲向了敌人。
“筠妹妹,小心啊!”
越灵秀纵使万般担忧,奈何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她喝的茶水不多,所以并未晕厥,而许清川和褚鸣飞则以晕倒在椅子上。
铮的一声,姜筠有些笨拙的挥动手中的剑,与她对战的玄衣人,显然是低谷了她的内力。
姜筠毫无章法的一顿乱砍、乱刺,手中的剑用出了刀枪棍棒之感。
何寂山在一旁惊呼:“不要浪费内力,剑走中线,攻其空当。”
姜筠得了令,照做,一时对面之人竟不能近身。
有了姜筠的协助,何寂山在几人的攻击中得以喘息,“不错么!还不算太笨。”
“哼!”
姜筠握着剑,得意忘形的主动出击。
谁知对面之人,手上一个佯攻,刀剑相撞之际,从袖口中快速的掏出一枚暗器,姜筠躲得狼狈,一个不留神脚下踩空,身体直接跌落台下。
何寂山欲上前,其余的人又将他围住。
姜筠感觉自己胸腔的都在疼,她踉跄的想要站起身,那名玄衣之人站在台上,两枚暗器又夹在指缝之间。
倏!
暗器朝她飞来,电光火石之间,一把刀飞身而来,替她挡下致命一击。
言无望蹲下身将她扶起,“慢点起身!”
“你那边都解决了?”姜筠有些诧异,一回头,果不其然,刚与言无望对打的几人,此刻都已经放了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那名攻击她的人,见状立马开遁,全然不顾身后的同伴。
此时,台上的何寂山也同样,只剩下最后一人,手起刀落,一剑直抵命门。
“等一等!”
言无望大声道:“留个活口。”
何寂山手上收力,欲要将人定住穴道,却不想这人迅速的从袖中掏出一粒丸药吞食。
待何寂山上前,已经为时已晚,这人七窍流血,立时命丧。
“好猛戾的毒性!”
姜筠和言无望一起上台,看着倒地的敌人,姜筠发出强烈的感慨。
糟了!
姜筠直奔越灵秀,“现在怎么样?”
越灵秀此刻已经六神无主,口中鲜血喷涌而出。
“怎么会这样?”
姜筠惊得忙用手去接,“没事的,没事的。”嘴上还在安慰着越灵秀。
言无望正嘱咐藏起身的没有中毒的评委,“去找人来,将几位中毒之人送往医馆。”
“玄月门的人怎会突然袭击选花大赛?”何寂山疑惑的说道。
姜筠抬起头,言无望同样回头,三人对视一番。
不好!锻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