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筠恍然大悟:“哦!”
“那东西这两域呢?”姜璃又问。
“东面是大海,西面是高山,没有人居住。”
姜筠点点头,心中大致有了概念。
“那你们言家为什么要隐居南域啊?”姜筠好奇,“是犯了什么事么?还是有什么秘密?”
言无望轻笑:“这是家族的选择,我一个小辈,自是不知的。”
姜筠狐疑地看着他:“真的?那为什么所有人一听你是南域言家的人,就客客气气的?
言无望说得轻描淡写:“可能言家祖上有些威望吧。”
正说着,天空忽然飘起雨丝,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很快就淅淅沥沥下大了。
“回房吧。”言无望起身。
两人各自回房,姜筠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的信息。
南域言家……听起来很神秘的样子。
第二日一早,雨停了。四人继续赶路,直奔南境第一大城,“榕城”。
据越灵秀介绍,榕城之所以能成为南境第一大城,主要因为城里有个锻刀门。
这锻刀门世代铸刀,武林上多个名门宝刀都出自他们之手,可以说,锻刀门虽不直接参与江湖争斗,但影响力却不容小觑。
“如果能说服锻刀门加入圣法盟,”许清川道,“那对玄月门将是极大的打击。他们的兵刃供应会受影响。”
姜筠听得似懂非懂,但大概明白,锻刀门就像军火商,谁拉拢了军火商,谁就占优势。
中午时分,四人抵达榕城。
城门高大,城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确实配得上“榕城”这个名字。
进城后,街道繁华,人流如织,比之前经过的那些城镇热闹多了。
锻刀门在城西,占了好大一片宅院,此刻大门紧闭,门楣上挂着“锻刀门”三个大字的匾额,字迹苍劲有力。
言无望上前叩门。过了一会儿,侧门开了条缝,一个门房探出头:“几位有何贵干?”
“南域言家,言无望,特来拜访老门主。”言无望递上拜帖。
门房接过拜帖:“请稍候。”
门又关上了。四人等在门外,姜筠左看右看,这锻刀门真气派,光看这大门就知道不是普通门派。
门又开了,门房走出来道:“几位,门主他老人家年事已高,近来身体不适,不见外客。抱歉,请回吧。”
这是被拒绝了。
言无望面色不变:“这位小哥,可否通融一二?在下确有要事相商。”
那门房他摇头道:“门主有令,近日一概不见客,几位请回吧。”
姜筠傻眼了:“这就完了?我们大老远跑来,连门都没进去?”
许清川皱眉:“看来锻刀门不想掺和江湖事。”
越灵秀也面露忧色:“这可如何是好?”
言无望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内院深处,有一片宽阔的池塘,池水清澈,深不见底。平日里这片池塘平静无波,可此刻,池水中央竟泛起涟漪,水波一圈圈荡开。
随后,池底有一道寒光缓缓上浮,那是一把刀,刀身修长,刀柄青蓝,上面刻着繁复的凤凰纹路。
这把刀不知在池底沉了多少年,可此刻,它竟自己浮出水面,静静漂在池中央,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幽幽寒光。
池塘边,一个老者正在练功。看到这一幕,他猛地收势,眼中闪过惊讶:“哦?莫非是你找到了主人?”
这老者正是锻刀门的老门主,褚承锋。他盯着那把刀看,忽然转身叫住一个经过的弟子:“今日可有人拜访?”
弟子躬身回道:“回老门主,刚刚门房禀报说有自称是南域言家的人来拜访您。不过少门主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不见客,拒绝了。”
褚承锋沉吟片刻,又问:“走了多久?”
“好像还没走,还在院子外边等着。”
褚承锋又看了眼池中那把刀,那刀仿佛有灵性一般,刀身微微震颤,发出轻鸣。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吩咐道:“去请进来。把那几位客人,请到正厅。”
弟子一愣:“老门主,您不是说……”
“去。”褚承锋语气不容置疑。
弟子不敢再多问,赶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