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灵秀轻“哼”,“试试就试试,我又不是吓大的。”
诶诶诶!
“这位姓越的姑娘,你就算跟新郎有多少恩怨情仇,也不能拿人家新娘子撒气啊。”
姜筠上前,站在新娘子这边,对着越灵秀继续说道:“人家新娘子夫妻都还没对拜呢,你就算有气,撒到新郎官身上,那也是你们两个人的问题,何必要牵扯一个无辜的女子进来呢。”
许清川也来到了越灵秀的身边,他伸出手慢慢的靠近越灵秀手中的剑。
“越姐姐,他若惹你伤心了,等明日我替你找他问罪,今日我们先离开好不好?”
越灵秀看了看新娘子,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方文轩。
“本姑娘就当从前看走了眼,今日瞧你不起。”
话说完,手中的剑快速落下,转身,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
许清川跟在身后,也一并离去。
言无望对着方老爷拱手道:“今日多有叨扰,还望方老爷海涵。”
姜筠还在看着新娘子愣神之际,言无望直接伸手将她拽走。
“喂,等一下,我还没跟人家告个别呢!”
姜筠挣脱言无望的手,转身给了新娘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虽然她不知道这新娘子对自己的新郎有多少了解,但她莫名的有点心疼她,她还是希望这位新娘子能够幸福。
言无望上前又把她拉走,“哎呀,你不要拉着我,我自己会走。”
姜筠忍不住怨念,“这人真是多变,前天帮他的时候,他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今天倒好拉着自己就不松手。”
四人回到了客栈,越灵秀被许清川安置到了姜筠的客房中。
“越姐姐,你喝一点热茶吧。”
许清川一脸关切,但越灵秀并未回应他,只是呆呆的坐在窗边。
姜筠无声的来到许清川的身旁,伸出手指轻轻的怼着他的胳膊。
“喂,你们很熟么?”
许清川的脸一红,低头回道:“我们两家是世交,她比我大一岁,小时候总在一起。”
“哦,青梅竹马呀!”
“不是的,姜姑娘你别胡说。”
姜筠瞧着许清川越来越红的双颊,忍不住打趣道:“那是我想多了,也是,要真的是青梅竹马,越姑娘今天也不可能大闹方家少爷的婚礼了。”
两人说着话,越灵秀开始了大声的哭泣。
许清川万分担忧,“越姐姐,你别哭啊!”
“哎呀,哎呀,你们两个出去,让我和她说。”
姜筠推着许清川,将他和言无望两人都赶出了房间。
姜筠端着茶递过去,轻声道:“越姑娘,为这种男人伤心不值得。天下好男人多的是,这个不行,下一个更乖。”
“我不是难过他要娶别人……”
越灵秀抬起泪眼,眼中除了伤心,更多的是不甘与愤怒,“我是气他!凭什么他说喜欢就喜欢,说不爱就不爱了?”
“要说分手,也该是我越灵秀先开口!我越大小姐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里带着世家千金的傲气与委屈。
姜筠这才恍然,原来越灵秀并非真要抢亲,而是咽不下这口气,被抛弃可以,但不能被这样轻慢地抛弃。
“你说你们两个,顶多也就是拉拉小手亲个嘴儿,他肯定没碰你吧,要不然他也不能那么理直气壮的说你们没关系。”
“你在说什么?”
越灵秀羞红了脸,“我们自然没有、没有那个。”
“那不就得了,再说了,就算有,那又能怎样?”
“最起码现在趁着还未深陷,及时发现他的人品,这样多好,免得以后凌乱。”
“你、你怎么什么都说?”
越灵秀脸上红晕,与刚才大闹方府的冷艳全然不同。
“你看起来比我还要小,有些话小姑娘不要乱说。”
姜筠对着越灵秀眨眼道:“我看着虽小,但我知道多啊!”
她一脸八卦的看着越灵秀,“不过,你能给我讲讲,你俩怎么开始的么?”
“哎呀,不瞒你说,我还真挺好奇的,你俩看起来真是完全不搭噶,这方少爷也太羸弱了些,和你一点也不相配。”
两人在房中聊着,但大多时候都是姜筠在尬聊。
正说着,楼下传来喧哗。两人推窗看去,竟是方文轩偷偷摸摸找来了客栈,正在门前与许清川对峙。
越灵秀脸色一白,咬牙就要冲下去,却被姜筠拉住。
“越姑娘,既然他已成亲,不如断个干净,给彼此都留些体面。”
越灵秀怔了怔,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化为决绝。
她整理好衣衫,擦干泪痕,又恢复了那副艳丽逼人的模样,只是眼中多了几分冷意。
下楼时,方文轩正苦苦哀求许清川让他见越灵秀一面。
见到她出现,方文轩眼睛一亮:“灵秀!你听我解释,是我爹逼我……”
“不必解释。”
越灵秀打断他,声音平静:“方少爷既已拜堂成亲,往事便如云烟。今日我来,只为了一件事。”
她缓缓抽出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情缘既断,当断得干净。”
方文轩脸色煞白:“灵秀,你要做什么?”
越灵秀不答,身形忽动。
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方文轩只觉鬓边一凉,一绺黑发已飘然落地。
姜筠在后面看的真切,“太飒了!”
她想象中的女侠就要这样,冷漠、无情、出手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