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提供方：人生交易所

情报核实方：人生交易所

系统-阿千眼睛一亮：“好机会，你解锁的礼物驿站，一月有一次机会送礼物，这个月的还没送，刚好能蹭上三倍加成！”

任壹：“……”

任壹：“你先睁大眼睛朗读一下这情报呢？”

系统-阿千：“你以前没偷过画吗？”

任壹：“这种事情谁会有经验啊！”

“万仞青肯定不想收到违法犯罪所得的礼物，咱们还是请他去看展吧。”他打开手机搜索展览信息，公孙曼主题展览正在售票，三百块一人。

“好贵……！”穷鬼被吓退，忍不住打起退堂鼓，“任务还有一周多死线，也不一定非得去美术馆看画吧？”

系统-阿千不死心：“真的不能偷画吗！”

任壹真诚反问：“真的不能替我蹲监狱吗？”

“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八点整——”挂钟开始报时。

任壹收拾东西出门：“该去上班了。”

*

工作的刺青店叫做shiver，和很多商业店不一样，是家原创设计店。店里除了做刺青的活，还接穿孔的业务。

老板是个戴眉钉的红发女人，她是带任壹入行的老师。先前任壹做学徒的时候，就在她的教授下练习画工刺工，间或在店里给前辈们打下手，打杂。

任壹辍学后，是这家店收留了他。

“小时候学过画画？基本功蛮扎实……成，就收你这个徒弟。”老板摩挲着下巴，“学徒月薪三千，没学费。转正底薪不变，抽成七三分，师傅七，店抽三，能接受不？”

任壹在万家时，和哥哥一起接受过名家指导，没想到如今基本功还在。

“多谢老板！”他连忙答应下来，知道这薪资条件是老板心善，看出他年纪小，有意多加照顾。别家刺青店，不要说给学徒月薪三千，只说那一大笔学费就不可能免。

自此以后，任壹便在这家店安定下来。

他喜欢店的名字，shiver。

“shiver，是颤抖的意思。”老板叼着一只女士香烟，火光一闪，白色烟雾升腾，模糊了她的面容，“我喜欢那种感觉，记录人类颤抖的瞬间，用疼痛的方式，留在身体上。

“颤抖……？”任壹似懂非懂。

那时他还太小，直到第一次刺青，才终于明白那滋味是什么样。

刺青不使用麻药，药剂会影响皮肤的状态，导致墨水吸收不均匀。任壹在胯骨处涂上转印膏，“咔哒”给纹身机装针。他稳住手中纹身机的针，眼睛一眨不眨地刺入。

胯骨的痛感十分明显，几乎让人忍不住发抖。

但疼痛，本来就是刺青过程的一部分。

任壹回过神，招呼今天的第一批客人：“您好，打算纹什么呢？”

登门的两位客人翻看着桌台上的作品集，好半晌后，停在某一页：“这位老师有空闲吗？”

“稍等，我来为您查询一下。”任壹微笑点头，接过作品集。

展开的一页赫然写着一个眼熟的名字——Ren。

“这位……这位刺青师还是学徒！可能是我拿错作品集版本了！”任壹吓一跳，慌忙解释。

“慌什么？”叼着烟的红发女人从柜台后走出来，打了个哈欠。

正是这家刺青店的老板，代惊风，她拍拍任壹的肩，冲客人狡黠一笑，“这位任大师已经出师了——就在今天。”

升职！任壹来不及惊喜，冲老板感激地一点头，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开始他的第一次单子。

“我们想要一对情侣刺青。”内敛的客人表示。

活泼的客人捧着脸强调：“是情侣哦！”

她们向任壹展示照片，两个女孩亲昵地手牵手，在阳光下大笑，无所畏惧地看向摄影机。

内敛的女孩认真道：“想要这种感觉，可以吗？”

活泼的女孩儿咧开嘴：“刺完就去出柜了，给自己一点勇气！”

任壹郑重点头，同她们约好半月后见面。

“七天内上传成稿，草图阶段可大改一次，成稿可微调。”

客人欣然答应，掏出手机预付定金，任壹眼尖，瞧见什么东西不小心跟着掉下来。

他眼疾手快接住：“公孙曼主题展览……？”

客人捂住嘴笑起来：“啊呀，谢谢任大师，差点儿把门票落这儿了！”

任壹忍不住好奇：“你们也要去看公孙曼主题展？”

“咦，任大师也要去？很有品嘛！”客人咯咯笑起来，“真是选对人了！”

任壹挠头，诚实道：“还没买票呢……门票太贵了。”

“公孙曼主题展？”代惊风凑上前，插嘴，“没票？老板我认识熟人，要几张有几张。”

客人乐不可支：“有票有票！代老板，只您麾下小卒差一张，给任大师涨点工钱买票吧！”

代惊风咳嗽两声：“要钱没有，要票管够。”大手一挥，甩给任壹一张门票。

任壹眼睛一亮，盯着老板咽了口唾沫：“那个，惊风姐，我能不能再要一张啊？”

代惊风眉毛一挑，坏笑道：“啊呀，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