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文拉着桑桑,一天之内逛遍了半个X市,呃...可谓一刻马不停蹄。
桑桑累得瘫软在沙发,动弹不得。
陈文文依旧活力满满,声嘶力竭的唱着《体面》。
分手应该体面
谁都不要说抱歉
何来亏欠
我敢给就敢心碎
......
桑桑闭目听着,这歌词写的极为符合陈文文的性子,敢爱敢恨,不拖泥带水。
陈文文一个人唱得不得劲,拿了另一个话筒硬拽着桑桑起来陪她合唱。
唱累了,俩人一头栽在沙发里,陈文文躺在桑桑腿上,把玩着自己修长的手指。
桑桑略有些担忧问道,“学姐,你不会要...离婚吧?”
陈文文一脸惊讶地起身看着桑桑,“你不会以为我唱一首体面,就要离婚吧?”
桑桑视线对上她的双眸,“那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说曾岑,我相信程作呈的话,她已然是过去式,但是白月光对男人的杀伤力的余温是一辈子都难以消散的,但那又如何,余温而已烧不起来的。
更何况,我是谁,我是陈文文哎,颜好,身材好,还有才,所以不止他程作呈是香饽饽,我陈文文亦如是。
我这次离家出走,第一,是为了扰乱程作呈的心,让他无暇顾及什么白月光,也是为了吓吓他,他要是不懂得珍惜我,我可是说走就会走的;
第二,可能是受了产后抑郁的缘故吧,也可能就是人们所谓的母性光辉,自从生了孩子,生活全绕着孩子,渐渐地,我好像忘了我是谁,别人好像也忘了我是谁?程陈成的妈妈,程作呈的老婆,我被冠上各种title,可我是陈文文啊,我得先是陈文文,而后才是别人的妈妈,别人的老婆,但现在一切都反了。
我活成了某一个缩影,渐渐忘却自己是谁?所以我得逃,我得赶紧逃出那个怪圈,慢慢找回我自己,否则,早晚有一天我得疯。”
我们得先成为我们自己,才能去扮演好各种角色,如果哪一天我们连自己是谁都忘了,那真的会像陈文文说的那样,早晚有一天得疯...
桑桑突然来了精神,将陈文文拽起,“学姐,走,我带你继续找回你自己。”
“走,我们一起找回自己。”
当陈文文说“我活成了某一个缩影,渐渐忘却自己是谁?”时,她的心跟着慌颤了一下,和叶琛在一起时,她好像也是这样的,不知不觉中弄丢了自己
她特别努力的想成为他世界里那个独一无二的人,所以,她总会计较叶琛心里有个程景,她固步自封,黯然神伤,然后他们的婚姻在这种窒息中破碎。
好像,从来没有人拿她去和程景比,她和程景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所以叶琛自然也不会把她当做是程景的替身,可她一直觉得自己活在阴影笼罩下,她曾一直以为这是因为叶琛不爱她所致,可如今细想来,这一切好像都是她自己所致,从她开始一点点丢掉自己开始和程景攀比时,就走上了一条奇怪的道,慢慢逼疯了自己...
她不该狭隘的想成为叶琛世界里独一无二的人,她本就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吗?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呀!!!
那晚,她们都找到了自己。
桑桑带陈文文去了家附近的酒吧,酒吧老板是陈年的发小,她不开心或者陈年不开心的时候,他们都会去那疗伤。
陈年说“吵闹的金属乐能暂时忘却一切的不愉快。”
桑桑原本不认同,她只觉得吵,但随着时间,她不得不承认,确实有点用,吵闹的金属乐打破了身体器官正常的规律,让你被迫跟随它的节奏,酒精催化,好像真能短暂忘掉。
陈文文对于桑桑带她来酒吧,颇为惊叹,对她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我们桑桑,确实长大了呀...”
桑桑大声回道“学姐,这酒吧老板是熟人,我们可以尽情的玩。”
“哇噢,嗨起来~~”
她们混于人群,随音乐自由摆动,不时有人前来搭讪,她们礼貌回绝,遇上难缠的,会有保安过来替她们阻拦。
陈年的朋友和陈年一样,看着不靠谱,实则倍有安全感。
桑桑“学姐,我不行了,真跳不动了。”
陈文文“确实挺累的,走吧,去喝酒。”
吧台,酒吧老板亲自服务,“陈年那瓶私藏,今晚要不一起给他解决了?”
桑桑看了一眼陈文文,难得学姐来看她,确实得好好款待一下,“我觉得你的提议非常好。”
老板立马拿出三个酒杯,“等着,我去取。”
老板取来酒,同她们喝了一杯,唠了唠嗑,又给自己倒满一杯,识相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