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家。”
“桑桑,你想不想知道,我是用什么办法说服他购买那些画的吗?”
“陈年哥,你这是在向我邀功吗?”
陈年摇了摇头“不,我是在坦白,主动承认错误。我告诉了他两个秘密,一个是:桑小四不是你亲生的,另一个是:我虽然是桑小四的爹地但不是你老公”
“陈...三,你找死是不是?”
陈年一见桑桑露出凶相,撸起袖子,立马裹紧了衣服保命边逃边说“桑桑,我以为你俩是能和好的,所以我是打算好心推波助澜一下的,我哪知道...”
“陈三,你今晚最好别回家,否则我一定把你剁了做成腊肉,喂楼下的那些流浪猫流浪狗。”
“桑桑,我回家是死在你手里,不回家是要死在薄二手里的,他会误以为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以他的技术,我死在他手里一定比死在你手里惨多了,要不,您消消气,我们谈谈条件?你看我说都说了,你要真杀了我也是于事无补,不如我们谈谈,比如我给你免费打工一年?两年?三年?我倒贴总可以吧?”
“十年,你倒贴我十年。”
“桑桑你这是辣手摧花,最毒妇人心呐,太过凶残了,可不可以打点折扣,五年?”
“陈三你一个连琛和深都分不清,高考语文考60分的人居然还会辣手摧花这种词,看来平时没少被摧残啊,那就十五年好了。”
陈年立马妥协“十年,十年,就十年,小的一定劳心劳力,忠心耿耿,定当为你做牛做马倒贴十年,您老可否消消气,原谅我了。”
“其实,陈三我不怪你,因为我知道,叶琛知道是早晚的事情。”
“你...”陈年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君子一诺重千钧,小人才不守信用。”
“啦啦啦...听不懂,语文不好听不懂。”
“小人,言而无信的小人,陈小人。”
陈年吹着口哨佯装没听见。
“桑桑你往哪走呢?这边。”
“你开车来的?”
“废话。”
“那我打电话找代驾。”
“打电话找什么代驾,司机就在车上。”
“大哥也来了?”与对陈年的态度不一样,桑桑对薄锦还是很敬畏的,因为他是三人中年纪最大,所以大多数私下叫他大哥,极少数直呼他名字,像陈年和小四那样没大没小叫他薄二,更是极少数。
另外说明一下,在家排行地位不是根据年龄排的,是贡献值,薄锦排第二,所以叫薄二。
“嗯...和我一起进的咖啡厅,因为担心你,只是后来...你知道的那家伙自控能力强到变态,滴酒不沾,说什么喝酒容易手抖,抖就抖呗,我那么有钱,大不了他别当医生了回家我养他呀,金屋藏锦,哈哈哈...”
薄锦不喝酒吗?记忆中,她怎么见过他喝酒,是最初认识他的那段时间里,而且还不止一次,每次都是烂醉。
桑桑突然明白,薄锦不是不喝酒,而是只为陈年喝闷酒。
她突然好羡慕陈年啊,凭什么命这么好?
她突然好想叶琛啊,要是他也能像薄锦爱陈年、陈作呈爱陈文文那样爱她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