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第一波扑上来的线虫,毫无防备地撞上了这层高压静电网。
刺耳的爆响声连成一片。线虫那层连混凝土都能腐蚀的透明外皮,瞬间被击穿。蓝色的□□被蒸发。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被高压电烤得蜷缩成“C”字形。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奇异的、类似松子烤熟后的蛋白质脂香。
崔道贤站在电网中央,宽肩撑起防护服。他享受着这种碾压一切的快感,汗水顺着他饱满的胸肌线条滑落。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下水道里唯一的雷电神明。
而在他身后10米的安全盲区。
你熟练地放下了那个绿色的塑料桶。
前面的财阀大少爷在疯狂燃烧着他的雄性荷尔蒙与生物电。
而你,拔出了长柄火钳。
“咔哒。咔哒。”
手速极快。残影连连。
一只被烤得半熟的线虫掉在脚边。
火钳一夹,手腕一翻。
“吧嗒。”
线虫落入绿色塑料桶底。
左边两只。右边三只。
赵恩惠死死握着铁管,原本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在看到你这诡异的“进货”操作时,出现了一丝荒谬的卡顿。
前面是世界末日。
后面是零元购赶海。
你看着前面那个卖力放电的宽阔背影。没有一丝敬畏,只有欣慰:大功率活体电蚊拍。大家用了都说好!
10分钟过去。
你一边疯狂装桶,一边计算着前方的能量衰减率。
崔道贤的呼吸开始沉重。他那看似无尽的能量池,为了维持这种高调的碾压姿态,消耗极大。
绿色的水桶很沉。装满了一大半。这笔财富足够你在黑市上买下一套顶级的海水过滤设备了。
见好就收。
你果断地抬起脚,用雨靴重重地踹在旁边的一根生锈钢管上。
“咣!”
“少爷!不行了!虫子太多了!”
你故意用一种变调的恐惧嗓音大吼,“恩惠快顶不住了!我们要被包围了!”
赵恩惠:老实女人,沉默……
崔道贤早就在死撑了。但他可怜的自尊心绝不允许他主动说撤退。现在,你给了他一个最完美的台阶。
不是他不行。是手底下的贱民太废物。
他鄙夷地偏过头,看着你们。
“真是没用的垃圾!”
他高傲地骂了一声,“连站在这里都能拖后腿!今天到此为止!”
电蚊拍尽职尽责地,爆发出最后一阵强光,震开虫群,收回神经索。脸色苍白,但依然维持着高贵的姿态,转身向出口走去。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感动,泪目( ̄ ‘i  ̄;)
没有少爷的辛勤奉献,哪来你今天的躺|平收获?少爷的恩情还不完。
你状似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手里稳稳地提着那半桶烤熟的战利品。
一场完美的收割。
榨干了这只孔雀今天的剩余价值,还要让他以为是他掌控了全局。
︿( ̄︶ ̄)︿
防波堤的安全闸门在身后重重落下。
隔绝了下水道里的腥气。外面的海风清爽。
崔道贤看都没看你们一眼,径直坐进路边的私人生物舱,绝尘而去。
四周安静下来。
赵恩惠靠在栏杆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你站在她面前,掀开了绿色塑料桶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脂香味飘了出来。满满半桶,晶莹剔透的高阶神经原料。
赵恩惠呆住了。
她终于明白刚才在生死关头,你为什么一直在后面发出奇怪的“咔哒”声。
你看着这个沉默、壮实、在底层摸爬滚打的女人。
“赵恩惠。”
她浑身一颤,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你。
你指了指桶里的线虫。
“想一辈子给人当探路犬?”
“还是想跟我学,怎么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东西,变成锅里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