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弱者的武器”往往比强者的肌肉更阳毒。某些社会最擅长的道德寄生和情感勒索,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比任何知识都要致命的破坏力。
那个头发花白的婆婆,没有使用任何暴力。
她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女学生面前。
“姑娘……好心的姑娘,求求你跟我连网吧。”
老婆婆干枯的手死死拽住学生的衣角,哭得撕心裂肺,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全是绝望的泪水。
“我被我那个没良心的儿子扔在这种垃圾区,我这辈子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我不想就这么死了啊……”
女孩吓坏了,拼命想要后退,但她被逼到了墙角。
“你还年轻,你心肠好,你救救我这个可怜的老婆子吧。”
老婆婆的头磕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绝对不选‘虹吸’,我发誓。只要你跟我共享,我们都能活……求求你了,你就像我亲孙女一样啊!”
这种在社会底层浸泡了几十年的道德绑架,字字句句都精准地踩在普通人被训练出的同理心上。
女孩的防线开始动摇了。
她看着地上这个卑微、可怜、行将就木的老妇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忍。后颈那根淡粉色的神经索,开始迟疑地向外探出。
但你站在两米外,看得清清楚楚。
你看着那个一直缩在婆婆身后、始终保持沉默的老太公。
这个干瘦的老头低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但他的双手,却死死地按在妻子的肩膀上。
每当婆婆的哭声稍有减弱,或者女孩露出犹豫的神色时,老头的手指就会用力掐入妻子的皮肉。
他在操控这个“血肉盾牌”。他在用妻子的眼泪、尊严和下跪,去软化对方的防线。
更让你感到反胃的是,你看到了那根属于老头的、粗壮的猩红色神经索。
它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悬在半空。它直接刺入了跪在前面的婆婆的脊椎里。
这两个人,早就完成了一种极度病态的局部生物链接。他们是一个共享的、恶毒的寄生单元。
老太公负责在后方决策掠夺,老婆婆负责在前方通过“老公害”式的自我牺牲感来诱杀猎物。他们随时准备在女学生链接达成的一瞬间,同时按下【虹吸】。
你后颈的那根“小海带”,因为之前被你的社畜垃圾撑到物理断网,反而因祸得福,获得了一种极其敏锐的低频干扰嗅探能力。
不需要去猜。
当你的目光锁定这对婆公时,小海带的前端微微颤动。
你直接“听”到了顺着空气传来的、属于他们神经索里溢出的一丝真实波段。
几张破碎的记忆画面,直接闪烁在你的视网膜底端。
你看到了一个逼仄的韩国农村房屋。
你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婆婆,手里拿着一瓶农药,以死相逼,逼着家里那个成绩优异的大女儿撕掉大学录取通知书。你看到了那个沉默的老头,把女儿换来的天价礼包,一分不剩地塞进了一个肥胖男孩的手里,只为了给那个男宝买一张进入“中产区”考试院的门票。
你看到了那个女儿在绝望中上吊的惨状。
而这对“可怜”的婆公,在儿子飞黄腾达后,被嫌弃是累赘,一脚踹进了济州岛的底仓。
但他们依然没有悔改。
在这个地狱般的考场里,他们再次结成了牢不可破的同盟,准备用同样的手法,去吸干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女孩。
可怜之人,必有其极度可恨之恶毒。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学生后颈的神经索即将与老婆婆对接。
你动了。
你没有用走的,你像一只悄无声息的猫,瞬间贴近了两米内的有效距离。
就在女学生闭上眼睛,准备妥协的那一秒里。
你后颈的“小海带”,如同一道幽蓝色的诡异闪电,猛地弹出。
它没有任何恶心的黏液,也没有贪婪的吸盘。它就像一根冰冷、绝缘的工业级光纤。
“啪”的一声轻响。
小海带极其精准地切入了婆婆已经敞开的神经节点,硬生生地将女学生那根细弱的血管挤了出去,直接与这对婆公的共享局域网完成了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