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几步,林故谦贴身琛一的后背,下巴放到琛一头上的同时,双手和琛一十指相扣,塞进琛一外套兜里。
林故谦美其名曰说给他挡雨。
琛一后背火烫,林故谦喝了酒,身上更热。琛一反抗无效,身上托着一个巨大的‘累赘’走得很慢。快到地铁站的时候,林故谦收了力,很重地压在琛一的身上,琛一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说了句,
“林故谦,你好烦人”
左皓翼一行人开了车来,路过地铁站的时候,往外瞟了眼。
后车的赖成名也同样看到了,还拍了张照片发给左皓翼,照片角度不好,加上车玻璃上的水痕,根本看不清什么。
赖成名:「是吧?」
左皓翼:「他只是有时候二,又不是贱」
进了地铁站,琛一摘掉了口罩。在刷码进站前,林故谦将他拽进卫生间里,用纸巾将琛一打湿的头发擦干。
等两人从卫生间里出来,林故谦忽然想起行李落在了饭店里,又跑回去拿,等上了地铁,正好赶上六点的晚高峰。
因为下雨,地铁的人格外的多,两人没座位,林故谦便让琛一坐在他的行李上。
空气中充满了雨水的潮湿混着土腥的气味,并不怎么好闻。
“老婆,你怎么不开车来?”林故谦站在琛一面前,手握着旁边的扶手。
他没有刻意控制音量,很平常的语气和语调。
琛一:“没检修”
林故谦:“那怎么不开我的,我车钥匙就在茶几的果盘上。”
琛一:“限号”
林故谦:“哦”
从这个‘哦’字里,琛一听出来了奇怪的感觉。他抬起头,看到林故谦正言笑晏晏地看着他。
林故谦的视线直白又赤裸,但又看不出一点儿不该有的。但琛一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宛如那是什么照妖镜,能把自己心思照的明明白白。
“你笑什么?”琛一问他,
林故谦说:“我在笑,咱俩究竟是谁来接谁。”
琛一更不敢看他了。
一路上,琛一都感觉到林故谦在一直看他。到了家,回到房间,在书桌前桌下,林故谦还在看他。
琛一想,林故谦应该是看出来了。自己刚刚借着问他书房东西什么时候扔的时候,不过是打听他什么时候回来故意找的借口。
但他继续装傻,目不斜视地看着面前的电脑。
林故谦是想看看琛一打算撑到什么时候,结果还没一会儿倒是把自己看得心痒痒。
少时,林故谦走进,推开琛一面前的电脑,在琛一不悦又讶异的视线中,跨坐在他的身上。
琛一的双腿承受了不该有的重量,他听到身下的椅子发出挤压的声音。
“你是想把我压死吗?”琛一质问他。
“怎么会?”林故谦说,“你可是个男人。”
琛一安静了几秒,想起那天在剧组那个下三白演员说得话,说他是个女人。
“我在你眼里是个男人?”
林故谦像是听到了什么很白痴的话,
“你先是一个男人,其次才是我老婆。”
听到林故谦的回答,琛一颇为意外。林故谦跟他不一样,跟他们这类群体都不一样,他不是天生的。
在琛一眼里,林故谦的喜欢有很很一部分可能是因为自己外表的迷惑性。
难得见琛一走神一次,林故谦好奇地欣赏了会儿。很快,林故谦就心猿意马,他仗着胆子往前凑,像条趴在主人身上的金毛犬一样,亲亲主人的嘴角,吮吸对方的嘴唇。
他从来没这么做过,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儿。但这一切,在琛一面前,在爱的人面前,没那么重要。
他一边亲,一边想,如果那次琛一也像今天这样乖乖地仍由他亲,该有多好。
琛一被林故谦亲得七荤八素,听到林故谦说,“老婆,今晚可不可以用用我,不捆手脚那种,或者,给我留一只手。我想摸摸你。”
后面五个字说得格外轻和柔。
琛一的唇被他舔得亮晶晶,他抿了下,皱眉喝令让林故谦下去,林故谦说不要。
“林故谦”琛一加重语气,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身上的人学着他的语气,
“别得寸进尺”
“老婆”林故谦叫了声,望进琛一躲避的眼睛,“你知不知你现在看我——”
林故谦戛然而止。算了,老婆脸皮薄,今天已经逗过一次了,要是再来一次,指不定要恼羞成怒,没好果子吃。
晚上,琛一从盥洗室出来,就看到自己床上长了个人。
自从他脚好的差不多后,他就把林故谦赶回了书房。
“外面下暴雨,我睡不着。”林故谦解释。
书房的窗户有些问题,到了下雨天,雨水打在窗户上就跟炸烟花一样。这一点,琛一是知道的。
虽然他不排斥跟林故谦睡一起,但他们这种算什么?
而林故谦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卖’的了。
林故谦拍了拍床,邀请他赶紧上来。
琛一检查了下窗户,关了灯,这才上床。
开着灯,当着林故谦的面上床,无异于爬床。
趁着林故谦不在这几天,琛一每天上下午都会喝一杯生椰拿铁。今天在接林故谦的路上,他更是喝了一杯,又怕林故谦的狗鼻子闻出来拿这事说事,吃了颗薄荷糖降解味道。
他本以为会失眠,但没想到困意很重。就在陷入昏昏欲睡之际,身旁的林故谦突然翻了个身,手搭在了他的小腹上,安静了几秒,毫无预兆地从下摆钻进去。
很自然、很熟练,像是有意识一样,直奔目的地去。
琛一立马清醒,额头直跳,
林故谦的手在琛一胸口两边摸了摸,发出含糊不清又纳闷的声音。
“空的?”
这两个字像是炸弹一样落在琛一的耳边,他翻过身,在决定是一巴掌将人拍醒还是直接一脚踹下床间抉择时,听见林故谦又‘嗯’了下,
睡衣里的手突然绕到他的后背,一按,一搂,琛一被顺利带进林故谦的怀里。
林故谦的身上依旧很烫,呼吸是,体温也是,烫得琛一发麻又舒服。被褥里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摈除了浮躁和气愠,让他的神经松懈。
琛一听见林故谦呢喃的声音在自己头顶响起,
“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