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师疑惑了，“林大少爷，我这儿就不是教正经儿的恋爱的地方啊？！”

林故谦思来索去，决定还是直接些。

在健身馆发完视频，林故谦冲洗完接到小林电话，让他回家一趟。

林故谦回家刚赶上晚饭，小林已经给大林剥了半碗的虾，林故谦洗完手，自觉地开始剥剩下的。

席间，大林通知他过一段时间陪她去参加一个远方亲戚的周岁宴。林故谦应了声。

“对了，我上次说得追人，是认真的？”小林问他，扯过纸巾将手擦干净，叮嘱他。林故谦就知道这事儿小林不可能不告诉大林。

“那女孩子是做什么工作的？”林洁问。

“不是女孩子”林故谦说得自然，林洁和林漱石面上一愣，互相看了眼，没说什么。

“既然决定要追人家了，那就好好对人家。不要因为对方是男人，就直来。”林洁对自己即将有个男儿媳这件事接受程度很高。

饭后，林故谦没回自己在工作室附近买的那套房子里，就在家里住了起来。他把《万骨枯》的相关创作资料扫描成了电子档。

看了没多久，林故谦忽然发现这和市面上流通出版本有很大的出入。他们先前发现书中很多逻辑诟病的地方在这里全都没有。

林故谦纳闷，看下去，越发觉得如果按照最初设定写完，《万骨枯》的热度绝对不低于《成王》。

第二天将近中午，琛一才打开手机，看到林故谦发来的健身实况照片。

是一张对镜自拍，照片左右两侧是各种健身器械，林故谦站在中间，身上宽松的灰色运动背心勾勒出他解释的肩膀和熟悉线条，连呼吸的起伏都显得很有力量。

实况最后，林故谦眉毛抬起，头往旁边轻轻一歪一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张嘴打了个招呼。

为了听清他说得什么，琛一将照片看了好几遍，最后索性直接下载保存，又设了隐私。

随便吃了点儿什么后，琛一手机响了，铃声不再是系统自带的，而是换成了《LAST CALL》。

看清来人，他接通，几秒后，又挂断。他走到玄关处，打开门，看到来人。

“好久不见，琛先生。”

“我没叫你来”琛一说。

门外人提醒他，“琛先生，今天是1号，是你给我定的上门/服务的日子。”

被这么一提醒，琛一记起来了。他看着门外的人，思考让他进来，还是——

“叮——”

楼下传来电梯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大妈嗓门。

“诶，小伙子你挤什么啊？！一个一个出没人教过你吗？！”

“哒哒哒”楼梯间传来纷杂的脚步声，几秒后，琛一看到林故谦从楼梯跑上来，大步朝着自己走来。

十分钟前，林故谦正在凉亭里喂狗，喂得正起劲，余光看到一个穿着明显经过刻意打扮的人朝着琛一的单元楼走去。

再一看，那人有些神似丁一铭。林故谦急急忙忙地追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对方先上了电梯。

林故谦气息很平稳，但脸色却不是。有种生气、无奈和委屈。

这种场景曾经发生过一次。

琛一想要关门，谁也不要进他家，结果被林故谦先一步扒住门框，向门里探进脑袋，像一只因为犯错被主人不让进门的无辜大型犬。

“老婆”

这声老婆里，带着一丝威胁。

男人似乎明白了，只是笑了笑，自觉地离开。做他们这行，眼力见是必须要有的。

林故谦强硬地踏入琛一的家，不说话，就那么垂着头，面无表情地直直看着琛一。

“我没叫他，是他自己来的。”琛一下意识解释。

林故谦又盯了他一会儿，面容松动了些，“真的？”

“你可以不信”

琛一的态度再次冷冰冰，林故谦憋着嘴，轻轻哼了下。琛一要走，林故谦拉住他的胳膊，说自己跟丁一铭也很像。

琛一保持着半仰头的姿势，很认真地打量了下林故谦，“哪里？”

林故谦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两只眼睛，一个鼻子，还有一张嘴。”

“而且，我要比他更帅。”

“我还可以不要钱，白给睡。”

琛一就知道林故谦说不出什么正常的话，直接反问他，“你缺钱吗？”

林故谦：“不缺”

琛一：“既然不缺，那究竟是谁睡谁？”

琛一：“我只睡出来卖的。”

林故谦反应堪称极速，“那我卖。”

“……”

琛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绷不住了，像是脸上的表情，又像是一直都在蠢蠢欲动但又被他强制压下去的某种欲望。

琛一让他松手，林故谦很听话，然后见琛一走进卧室拿了件衣服，紧接着又进了盥洗室。

半分钟后，盥洗室里响起哗哗哗地水声。

林故谦有些恍惚，抬手掐了下自己的脸。

因为太过于顺利和突然，林故谦生怕琛一又是在逗他玩，直接守在盥洗室门口等人。一边等，一边和琛一说话，像是怕盥洗室里有密道，琛一洗完人就没了。

直到盥洗室的门从里面打开，看到琛一穿着他们第一次住酒店时那身白色过臀的白T出来时，林故谦的眼睛都直了。

盥洗室里的水汽扑在林故谦的脸上，琛一的皮肤白皙得像是高山的雪。露在外面的皮肤，尤其是空荡荡的下半身，被过高的水温烫出白里透红。

林故谦喉头前所未有的发紧，他艰难地吞咽了下，眼睛一眨不眨地，

“老婆，你……怎么不穿小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