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遇咬牙,“不用,我只是想改变一下自己的性格而已。”
林书允夸张捂嘴,“哇塞,你居然开窍了吗?终于知道自己的缺点了。”
宋知遇被气的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只能不停的默念,告诉自己,成功的路上总是会有一些阻碍。
然后他又看着时归宜想看看时归宜的反应,没想到时归宜突然开始收拾东西。
林书允从饭里抬头,“怎么了?”
时归宜没细说,“有点事。”
宋知遇看她这个样子就想送她,但时归宜想到宋知遇刚刚的样子就还是拒绝了下来,“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我打车过去就行。”
拒绝了宋知遇的时归宜出门之后打了去了一家茶馆。
原本的她还在和周熠燃聊着见面的事,时归宜还在安慰周熠燃,劝他好好训练,但那边却发来了一条语言。
语言那边说自己是周熠燃的妈妈,想约她见一面,时归宜一开始还以为是周熠燃的恶作剧,但真的听完语言之后才确认那边确实是一位中年女性。
虽然知道结果不会好,但时归宜还是礼貌回复了对方要了见面的地址。
她刚下车,就有带着白手套的服务员过来迎接她,“时小姐,周夫人让我为您带路。”
时归宜点头,压下心中的震惊。刚下车对方就能从这么多车种准确的认出自己,看来周熠燃的母亲早有准备,又或许是早就已经将她的身份信息查了个遍。
茶馆的装修都是采用的中式装修,时归宜在服务员的带领之下绕过大厅,又过很多拐角,时归宜这才发现大厅之后还有一栋楼。
中式建筑一般讲究对称美,时归宜一路上一边走一边通过窗户观察外面的建筑在心里画建筑图,服务员带她来的这栋楼和其他的不同,属于在所有大楼之外,看来应该是不对外开放专门留给自己家人用的。
想到这里,时归宜也能大概猜到今天的目的。
服务员最后停在了顶楼的大门前,弯腰为她开门,“夫人就在里面。”
时归宜冲着服务员微微点头,走向中间的位置。
茶室的正中间坐着一个身穿白色旗袍的周夫人,周夫人正在低头泡茶,从时归宜的角度只能看见她舒展的眉毛。
周夫人听见她的脚步声抬头,对着时归宜露出一个和蔼的笑,“来了。”
时归宜在她的对面坐下,“伯母好。”
周夫人为她倒了一杯茶,她周身的气质很温和,并没有想影视作品中那样的高高在上,反倒像是一个长辈闲聊一样开口。
“这次叫你来也挺不好意思的,我知道你和阿燃恋爱的事,也知道是你鼓励的阿燃重回赛场,这点阿姨要谢谢你。”
“只是现在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周夫人的脸上带了愁容,“阿燃为你放弃了去国外训练的机会。”
“我一直都对阿燃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希望他开心就好,但滑雪是他从小就喜欢的东西,也是他执念最深的东西。”
刚开始的时候,周夫人也学着其他家族里的人那样带着周熠燃参加了很多天赋激发试验,但偏偏周熠燃一个都不敢兴趣,那个时候的周夫人也不着急,只想着周熠燃能快乐长大就好。
直到七岁那年周家去滑雪度假,那是周熠燃第一次就一件事感兴趣。为了训练,周熠燃常年待在外地,每次和家里视频的时候都满身伤,最严重的一次整个小腿都骨折,连韧带都出了问题。但周熠燃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自己之后还能不能滑雪。
周夫人现在都还记得周熠燃当时落寞的表情,她不敢在孩子面前表示出脆弱,只是在背后一次次的联系国内外的专家,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
那时的她只觉得老天好残忍,给了她的阿燃一个要热爱一生的事业,却又让他在最热爱,离登顶最近的时候夺走这份天赋。
周夫人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哽咽,“所以在一开始,我知道是因为你让她重回赛场的时候,真的很感谢你。”
“只是前段时间,他的教练告诉我,他为了不和你异地恋,选择放弃去国外训练的机会。一个运动员的黄金时期就那么长,如果这次放弃了,我也不能确定他之后会怎样。”
周夫人接过时归宜递来的纸巾,有些不好意思,“阿姨说这些并不是想拆散你们,我只是觉得,放弃这份机会的代价实在太大,而你们又太年轻,我并不确定你们是否有承受结果的勇气。要是之后阿熠后悔了,这份结果或许会被转移到你的身上。”
年轻的时候或许会觉得为了爱情放弃事业很库,但是等时间久了,爱情的激情退却之后,没有人能保证他不会后悔当时的决定。
“我说这些也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这件事你也不知情,所以我不会做任何事。”
周夫人说完这件事之后就准备离开,时归宜喝完刚刚周夫人为她倒的茶,在她身后开口,“谢谢您今天告诉我这些,我会好好和他沟通的,如果他不愿意改变想法,我也会选择和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