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习惯使用传统的纸质课本，特别是在理论课上。

下课铃一响，班里嘈杂，相熟的人聚在一起，目光控制不住往余嘉瑞的方向看。

林晟合上笔转头看他，“你是谁？”

余嘉瑞想了想，挑了个合适的形容词，“你的顶头上司。”

“哪儿的？”林晟想要一个准确的回答。

“都是。”余嘉瑞收起书，“我还有课，先走了。”

林晟看着他的背影，收拾好书桌追出去。

他们俩昨天对峙的视频已经在校内网上传遍了，指挥系的人几乎都认识他们，特别是95级的。

现在两人的行为不由得让其他学生驻足瞩目。

“你叫什么？”林晟落后他一步，询问他姓名。

“余嘉瑞。”

“余同学，很高兴认识你。”

“嗯，别跟着我。”

林晟停下脚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林哥，他是谁？”一位身穿指挥系校服的人靠过来。

明知故问。

林晟不认识他，但还是礼貌的回答，“新来的001。”

他一顿，指尖捻了捻，补充道，“很厉害，精神力很强大。”

“真的？他怎么入学的？”

“真的。不知道，他是有真材实料的，你们小心点。”

“哦，行。”

那人摸摸下巴，冲林晟招呼一声跑走了。

林晟低头看了看脚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余嘉瑞这节课是辅修，精神力进化与潜能开发。

不出意外，他看见了叶疏桐。

叶疏桐坐在最后一排，身边坐满了人。阶梯教室宽敞，现在才坐了不到一半的人。

她没有扎起头发，那一头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她单手撑着头，一双桃花眼带着笑，听着身边的人聊天。

叶疏桐的人缘一直很好。

学校在制服这方面看的严，骤然见到没穿校服又像是学生的人，难免引来议论。

这是精神力进化与潜能开发的辅修大课，有很多不同学院的人。

学校里校服大差不差，在一套模板上增添些不同学院的特色，然后改个肩章臂章，版型几乎完全一样。

日常穿的校服宽松舒适，胸口的金属校徽在光照时闪过金光。

余嘉瑞一身格格不入的私服，扎眼。

阶梯教室安静几息，叶疏桐察觉到，抬头看向门口。

“小鱼？快来。”她绽开一个更真实的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原先坐在那里的人下意识起身，让出位置。

余嘉瑞抬脚跨过门槛，目不斜视的走上去。

“你怎么也学这个？”叶疏桐整理了一下边上的座位。

余嘉瑞，“有点意思，来看看。挺巧的，刚好一个教室。”

“不巧，一班的辅修基本上都是一个教室上课。”

“为什么？”

“一班人都少啊，分班太费时间，干脆凑一起。”

叶疏桐和他聊几句，余光看见周围的人，揽着余嘉瑞的肩，介绍道，“我弟弟，余嘉瑞，帅不帅？”

“帅啊，啧，这你就不地道了，怎么不早让我们认识认识？”

“就是啊，这么个小帅哥藏什么？”

“生疏了生疏了哈。”

“哪个专业的？新来的吗？”

余嘉瑞的视线扫过那些人，看着那些各异的校服和神色，他安静的整理课本。

叶疏桐笑嘻嘻的回答，笑意不达眼底，“指挥系的，怎么样？厉害吧。哪里生疏？这不一来就给你们介绍了。”

指挥系？

身边的人对视几眼。

“他是95Z011001？”

什么东西？

余嘉瑞眼里闪过疑惑，眉尾下压一点。

叶疏桐想了想，“Z……，指挥学院的话，是的，他的学号确实是这个。”

学号。

余嘉瑞在心底默念一遍，他还没有看过自己的学号。

“哇，一来就闹出大动静，真不错啊。”

这句话有点阴阳的味道，余嘉瑞撩起眼皮，赖洋洋的偏头看过去。

看校服是一个机甲系的男生。

余嘉瑞刚要说什么，叶疏桐睨一眼那人，目露不善。

那个人悻悻然闭上嘴。

这节课没什么岔子，叶疏桐上课认真极了，时不时问教授些问题，十分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