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已经算是公开了,他已经上门要名分过了。”她顿了顿说,“但是公司里就算了,人言可畏,关键我们之前还是上下级的关系,谁知道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还是低调一下。”
鹿昕想的没错,现在互联网发展迅猛,多少人因为网暴丧生,很多生活不如意的人在网上披着外衣随意发泄情绪,无差别攻击,更何况俞含章这么大一家企业,多少对家盯着。
她嘿嘿一笑:“找个理由还不简单吗?等会儿奶茶和小蛋糕到了,我就说去感谢一下总裁的培养。”
高梦啧了一声:“还是你小聪明多。”
鹿昕:“我当是你夸我了。”
快递员电话打来外卖到了,鹿昕下楼找保安要了一个小推车,推了一大盒奶茶蛋糕上楼。
俞含章开完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一堆人挤在一起,鹿昕站在人群中间,着急忙慌地分发。
姚齐僵硬地咳嗽两声,众人闻声回头全部一愣,默契地让出一条路。
鹿昕和俞含章对面站定,两人无声对视。
鹿昕反应过来,极其自然地说:“俞总,好久不见啊!多谢您的栽培,我这次回来是要孝敬您老的。”
有传闻在前,同事们明知两人关系不一般,往好了想是人情世故方面,坏了想是爱恨情仇方面,所以在他们眼里,鹿昕对总裁说什么都不惊奇。
俞含章面上没有表情,但鹿昕看出他眼里含笑。
他声音淡漠:“拿进来。”
鹿昕一手一只外卖袋,经过姚齐时塞给他一袋,被俞含章余光扫过,姚齐一怔后急忙又还给了她。
她只好两手拎着外卖袋跟上,俞含章走得慢,看到她手里满满的,下意识接过外卖袋帮她拎。
同事们看到瞪大眼睛对视,一切不言而喻,在看到他们进了办公室后,把姚齐和高梦围在中间,八卦地问东问西。
姚齐和高梦一个头两个大,老板谈恋爱倒是开心,把烂摊子扔给他们。
关上门,俞含章放下外卖袋,牵着鹿昕坐到沙发上。
“快尝尝我买的小蛋糕,抹茶味的。”鹿昕拆开外卖袋,拿出里面蛋糕切块。
俞含章仰躺在沙发上:“我不喜欢吃甜点,我看着你吃。”
鹿昕挖下一块,一只手在下面接着,往他嘴边送:“你别最嘴硬了,非要人喂,我看你上次挺喜欢吃的。”
俞含章无声淡笑,他语气慵懒:“你都喂到嘴边了,不吃岂不是不给你面子。”
鹿昕把勺子往前伸了伸:“你现在也给我个面子,尝一口,我喜欢的食物想分享给喜欢的人。”
后面一句话哄得俞含章心甘情愿,在她注视下张嘴尝了一下。
也是苦的,和咖啡的醇厚不同,在女朋友的威逼利诱下,这段时间俞含章跟着鹿昕尝试了不少从前没见过,没吃过的食物。
为了维持身材,他每天约会完,回到家里还要花一个小时健身,他想就算以后老了,至少身材保持得不错,有助于巩固感情。
“好了,不吃了。”
鹿昕把剩下的蛋糕吃完,甜分使身体分泌出的多巴胺抚平心中的烦闷。
她问:“俞含章,你说六级重要吗?”
俞含章说:“对于你的专业确实挺专业,但介于你的爱好不重要。”
鹿昕茫然说:“你的意思是我以后不从事相关工作就没必要一直死磕,是吗?”
俞含章把她揽进怀里,揉她的发顶:“我可没这么说,任何时候技能都是前进的敲门砖,很多名人在成名后第一件事是进入课堂沉下心学习。”
鹿昕跨坐他腿上,掐着他肩膀死命晃悠:“好赖话都让你说了,我能不知道学习有多重要,这不是学不会吗?”
小姑娘表情狠厉,手上却没什么劲,俞含章笑得胸膛颤动:“好了,再接再励。”
鹿昕停下手上动作:“你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俞含章自己都忘了这事,他低沉的声音微挑:“你怎么知道?”
鹿昕高深莫测地说:“你猜。”
纯属是难为他,怎么可能猜得到。
俞含章抬头亲了她一下,眼神里满含柔情,深深地看她:“猜不到。”
犯规!这个男人用平时里冷若冰霜的脸撒娇!鹿昕心里塌了一块,她尖叫出声。
“俞含章你犯规!”她缓过劲来,命令说,“你再说一遍。”
俞含章倚回沙发,淡淡说:“不,除非你亲我。”
鹿昕闻言,很迅速凑到他唇角亲一口:“说吧。”
俞含章摇头:“你还没说从哪知道的我生日。”
“百度上!把你祖宗十八代都介绍完了。”鹿昕捧着他脸恶狠狠说,“你个骗子。”
“我不是骗子。”俞含章按住她的头,脸贴脸蹭了蹭,“你的生日什么时候,我还不知道。”
鹿昕一下被他缱绻的举动愣住,呆呆说:“9月3日。”
“我们也是在那不久前认识的吧。”俞含章吻了吻她脸颊。
“嗯。”
鹿昕享受和男友亲密时的甜蜜,静静地趴在他身上,感受他拦在腰上的手移到脸上,捧着她的脸细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