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坐在自己松软的真皮座椅上,抬起头一脸不耐烦的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呆滞的女生,他真的是无语了。这丫头怎么又来了,难道说她还准备把自己再吃进医院一次,然后索取一笔不菲的住院费和精神抚恤金?金蟾倒是无所谓,不要说这种情况再来一次就是再来十次,对于本身就象征财富的他来说也无关痛痒的事。只是对方的身体真的能吃得消吗?还是说这个异世真的有要钱不要命的人?
羽珊现在完全处于懵圈状态,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子让她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原来他就是这家会所的所有者,难怪当初自己刚醒来时第一时间见到他,并从他口中得知住院费用和相关后续赔偿的相关事宜。可是。。。他当初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作为这家会所的所有者应该很忙才对吧?还是说他通过监控看到自己吃了太多食物有些心疼了?不至于那么小气吧?自己花了钱进来的啊,多吃一些又没有浪费有什么不可以的吗?他的表情好可怕,嫌弃?不屑?还有些嘲讽?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来追要赔偿款和精神损失费的吧?自己又该怎么将内心的想法向他和盘托出呢?
就这样彼此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金蟾的耐心被率先耗尽。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后,语气近乎冷漠的缓缓开口道“:羽小姐,首先恭喜你康复出院。其次,我想知道您这次我会所的目的是什么。我这人不喜欢弯弯绕,您也别给我打马虎眼。咱们不妨就看门见山有话直说。您是对我会所对你的赔偿不满意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我想为了能吃回本而把自己吃伤住院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闲情雅致再来这种地方消费一次,还点名要见会所的所有人。如果说没有其他的目的,别人也不会信吧?所以您不妨将心里想法说出来,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会尽量满足您。毕竟无论是谁的过错,当初您是在我会所晕倒这是不争的事实。你说对吗?”
最后“您说对吗”四个字听在羽珊耳里怎么听怎么感觉有几分嘲讽的意味。原本还信心十足的她,此刻内心充满了委屈与屈辱。她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努力几次后才终于坑坑巴巴的说出内心的想法“:这位先生,我想您可能误会了。虽然上次为了回本做出有失分寸的事是我不对,也很感谢贵会所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仅及时叫救护车送我去附近医院救治还人道主义的支付了全部住院费用并给了我一笔不菲的精神抚恤金。我这次来也不是来也不是您想的那样是来追要赔偿的,我是来和您谈合作的。”
最后“合作”两个字羽珊说的声音很小,却还是被听力极佳的金蟾敏锐的捕捉道。看到对方轻轻蹙眉的表情,羽珊“羞愧”的只想夺门而逃。她有些后悔自己冲动之下所做的决定了。光想着那种方法能够赚钱,却忘了两个人可能都不在一个平面上。自己一穷二白没有什么背景和资信能够让对方信服。两个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相交的原因还那么的上不了台面,对方凭什么冒着可能砸招牌的风险和自己合作?越想越胆怯的羽珊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准备随时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