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第一印象并不好,所以当金蟾看完手里的会所财务报表对会所上个月的收支和经营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后,心情烦闷的他决定下楼会一会那群被父母宠坏的“公主”们。
羽珊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先前那个贵到离谱的入所费已经让她心疼的喘不上气。进来后才知道那只包括餐饮,若是想要打高尔夫等各种球类以及去室内游泳馆游泳;去棋牌室下棋、打牌、打麻将;去小型图书馆看书都是按小时另外计费的。
。。。。。。只能说做生意的每一个都精明到骨子里。试想都已经花了那么贵的入会费,如果只是进来吃吃喝喝是不是有点太浪费,得不偿失了?更可怕的是,这里面的无论哪一项收费都比外面同类娱乐休闲项目贵上好几倍。不过想来能来这里玩的人也不差这点钱。可是!!!羽珊是被强迫来的啊,她虽然确实有点小积蓄,但从没想过肆意挥霍在这种地方。那可是她一点一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每流失一分就像在割她肉一般疼痛不已。于是,谎称自己身体不适的羽珊婉拒了室友们的各种约玩邀请,决定一定要吃喝够本的她一遍遍往返于自助餐桌、休息区和厕所(吃的太多,生冷油腻辛辣轮番上场,导致肠胃不适引起呕吐和腹泻)。
当羽珊再次虚弱的从厕所出来,随后脚步玄虚面色苍白的朝着自助餐桌方向再次走去。面露难色的一只手端着托盘,一只手拿起甜品区的共用夹子,在面前的各式甜品盘中各夹了一块,随后端着它慢悠悠的朝休闲区再次走去。金蟾皱着眉站在不远处观察了她许久,他有些不太理解眼前这个陌生女生的想法和行为。明明已经吃不下了却还在不停地进食,就他下来这一会儿已经看她上了五六遍厕所了。虽然再来两三个她这样的女生来胡吃海塞也不一定能吃够入场券的本,虽然就算真的被她吃亏了,对于作为财富属性的他来说也无关痛痒。但金蟾真的很不认同这种因为某些原因,不要命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毕竟他还不想自己的会所出人命,尤其是对方因为想回本而吃到全身器官功能衰竭,最后让自己消香玉损。这听上去要多离谱有多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