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符飞雁事件牵扯解语楼,杨谙一个地府新人都感觉到事件升级,不单单是亡魂逃走的事了。不过听他们刚才的谈话,解语楼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作案”。
杨谙回到工位上,她在电脑上把两个系统梳理了一下,加了几个补丁,忙完了,又掏出林如思给的那几本公务员考试用书仔细地看了起来。
阴司的人前脚刚走,秦钟后脚就来了。
身为阎罗殿的负责人,他身上却没有那么凝重的气质,反而因为长着一张阴柔的脸让人少了几分拘束。
他径直到会客室和滕奚聊天,过了半晌,会客室的门开了,
“有进展我会随时向你汇报的。”秦钟微笑着向滕奚道。
“一个星期之内。”
“伟大的滕总,你就是把我架在火上烤,我也不能跟你保证一个星期之内就能把这么一个根基深厚的组织扒个底朝天。”
“没让你底朝天。”
“......”
秦钟翻了个白眼,就看到对面坐着一个可爱标致的女孩,他略微打量了一下,明白了过来。
“这位就是传闻中的杨谙小姐吗?”
滕奚在一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杨谙从书中回神,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传闻”到底是什么,但还是礼貌招呼道:“秦总好。”
秦钟走近,看着她面前的书,笑道:“哦,你在准备公务员考试,看来你们滕总还是惜才,要把你留在身边呢。”
在杨谙看不到的地方,他意味不明地冲滕奚眨了眨眼。
滕奚:“天不早了,抓紧回去办你的事。”
秦钟假装听不懂他的逐客令,向杨谙赠送了一个美美的微笑,“小可爱,再见哦~”。
然后施施然地出去了。
“......”杨谙看看滕奚。
他招了下手,“来。”她挪过去,在他的示意下坐在旁边。
滕奚打开电脑,放到一个界面,是符飞雁的信息页,他点在了一个位置。杨谙看到,符飞雁的婚姻状况显示已婚,可明明昨天还是未婚。
“那有可能是......冥婚?”她提出可能。
“是。”
“......那怎么办呢?”
“把她生前生后的事全部查清楚。”
滕奚说的“查清楚”说到底就是查原因,解语楼既然可以帮助亡魂了却心愿,那符飞雁自然就是有未竟的心事,一被引诱,便上钩了。
他们就是要查符飞雁为何而死,又为何生怨。
滕奚在她面前摊开手。
杨谙:“?”
“手。”
“哦。”
她慢吞吞地伸出手,被滕奚捏住,他的手更冷更硬,仿佛冷寂多年的冰川。
杨谙被那个触感惊住,又眼睁睁地看着他拿出了一枚戒指,戒指抵住指腹,似乎要往上推。她情急之下喊出声:“哎——”
滕奚抬头看她。
“这......不好吧。”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她解释道:“在我们那,戒指是不能随便戴的。”
那枚戒指还捏在滕奚的指间,闻言他笑了笑,“当然不是随便戴的。”
他将戒指推到无名指。
一枚非常古朴的素银戒指。
“你和我一起到上面去查符飞雁的事。”滕奚说:“这枚戒指是护灵的,保护你在阳间行走办事。”
杨谙脸上染上一抹绯红,她目光落到滕奚的手上,果然见他无名指上也戴着一枚同样的戒指。
虽然说是工作所需,但她心里有点别扭又有点不知名的悸动,感觉怪怪的。
滕奚已经转头,又看着电脑,将符飞雁的信息来回看了几遍。
“滕总,我们什么时候去?”
“晚上。”
“那我要准备什么吗?”
“你在人间的时候出过差吗?”
杨谙点点头。
“出差怎么准备,你就怎么准备好了。”
杨谙回到宿舍快速地收拾了一番,滕奚已经收拾好在办公室等着她了,见她过来,将一个纸袋子递给她,里面是一张身份证,上面她的脸呆呆地望着前方。
“到上面会用到,秘书室就给你做了一张。”
上面名字写着“薛青阳”,杨谙心里嘀咕:秘书室的人真会省事,用游戏名、把他们薛主任的姓拿来就成了。
滕奚又说:“到了上面,你直接喊我的名字,别让人起疑。”
“好的。”
杨谙到地府后第一次“出差”是到阳间,她庆幸自己还有再回人间看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