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大拍了他一下不准他说。
铁大最忌讳这个了。
榆渡舟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本以为胜券在握,谁知是螳螂补偿黄雀在后,要是真进去了,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暂且不论,这么多天的部署算是白费了。
林砚君安抚地拍拍他,“我们不能在这留太久,那群人似乎对我和郑二起了疑心,要是和你们在一起被发现了,恐怕要连累你们。”
榆渡舟这才知道林砚君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他不肯,抱着林砚君的肚子不准走。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他不想就这么分开。
林砚君笑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要以大局为重。”
榆渡舟把头埋进他肚子里,就装没听见。
铁大和十五也很舍不得郑二。
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好不容易见到了,当然不肯他们再去冒险。
铁大道:“不如就住在这个客栈里吧。大家彼此有个照应。今晚咱们没有行动,那群人恐怕再也不会怀疑我们了。留下也不会怎么样的。”
十五就想郑二留下,一听铁大这么说,也不管对不对,就直接点头称是。
郑二犹豫地看向林砚君。
他也是真的想留下来,多个人多个照应这话不是没道理的。
林砚君看它们这样,肚子上还挂着一个,只好道:“那成,去开两间房,咱们也住这家客栈。”
铁大三人风一样全出去了。
屋里就剩榆渡舟和林砚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此时晚风呼啸,在漆黑的夜里肆虐奔腾。
然而房间内的两人火热地拥抱在一起。
榆渡舟的唇在林砚君的脖颈间游走。
带起一片颤栗。
林砚君慌忙按着他,捂着自己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别···明天还要见人呢。”
榆渡舟喟叹一声,牢牢地锁住他的肚子。
“砚君,我真的好想你啊。”
林砚君像个火炉一样贴着榆渡舟火热的胸膛。
他推开了点,终于吸到了清凉的风。
他呼吸不稳,艰难道:“阿舟,别抱这么紧,我难受。”
榆渡舟笑着问;“为什么不叫相公?”
林砚君睁开水润的眸子,微微一笑,凑到榆渡舟面前,两人贴的及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房内瞬间又火热起来。
榆渡舟往前一贴,却被林砚君抬手抵挡,吻在林砚君的手背上。
林砚君妖媚一笑,歪着头清脆地喊:“相公?”
榆渡舟的心马上就加速跳了起来,他拨开林砚君的手往前一冲,眼看就要亲上,谁料又亲到林砚君另一只手上。
榆渡舟心里痒的不行,抱着他的手慢慢地亲。
他一边吻,一边恶狠狠地看着林砚君,像是在勾引他一样。
果然片刻功夫,林砚君直勾勾盯着他,吞咽了两下,猛地扑过啦抱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上他的唇。
两人亲着,正不知天地为何物,等反应过来,早已经跌到在床上了。
榆渡舟摸着林砚君的脸蛋,轻声道:“砚君,好夫人,我这些天都在喝药,再给我试一次,好不好?”
林砚君连忙按住他,又把自己的裤腰带按住了。
“明天还要办事呢,再等等,好吗?”
他亲了亲榆渡舟的脸蛋,将他抱在怀里,叹息一声,满足地说:“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榆渡舟可惜一声,也不能来硬的,只好抱着林砚君的腰。
他在林砚君的腰上摸了又摸。
林砚君是武将出身,腰肢健壮有力,箍上去时,总让他觉得像是在抱一棵参天古树,特别有安全感。
榆渡舟问:“砚君,当时那根红发带是你丢的吗?”
“嗯,可惜你没认出来。”
“你要是丢我送你的那个,我肯定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怎么行。”林砚君摸摸他的耳朵,笑着问他:“你想不想我?”
榆渡舟点点头。
两人很快又抱在一起,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