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慕浅雪,道:“慕姑娘,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就当是今日你帮我们解围的报答。”
慕浅雪眸光一亮,攥着拳头,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道:“我,我想脱离奴籍,可以吗?”
榆渡舟摆手,对郑二道:“你去办,明早之前,我不想看到她的户籍还是奴籍。”
郑二连滚带爬地跑了。
榆渡舟让他别关门了,又邀请慕浅雪一起坐下喝茶。
慕浅雪已经被幸福冲昏头脑了。
她就知道,勇敢一点准没错!
榆渡舟还想问问慕浅雪的来历,会不会武功,这种人如果能为官府做事,那可是一大助力。
慕浅雪喜笑颜开,刚要回答,房门“砰”一声响起。
她惊讶地抬头望去,只见一位灰头土脸,身材强壮高大的男人,抱着一束花,一脸戾气地看着他们两。
来人正是林砚君!
榆渡舟惊喜地站起来,不敢置信道:“砚君?砚君你怎么来了?”
林砚君冷笑道:“我不来,怎么知道你有美人作伴?”
他猛地把手里的花砸到榆渡舟脸上,啐道:“狗男女······我恨你!”
榆渡舟被他砸地人仰马翻。本来林砚君就是个力气堪比一头公牛的人,这次又是奋力一砸,榆渡舟脸都被他砸麻了,等爬起来一看,门口哪还有林砚君的影子。
他吓得连忙把花交给慕浅雪,嘱咐她把这花送到客栈,然后大步追了出去。
他一出来,顿时失了方向,好在余光瞥到林砚君就站在不远处,似乎不认识路在找回去的方向。
他忙叫:“砚君!砚君!你等一等我,等一等我啊······”
林砚君却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号,撒腿就跑。
榆渡舟急得一脚窜上房顶,在上面加速跑了一段,眼见即将超过林砚君,一脚蹬了下来,成功拦截到了。
他急得气喘吁吁,赶忙解释道:
“砚君你误会了,那姑娘刚才帮我解了围,所以我感谢她而已,更何况门都是开的,我也不能做什么。”
林砚君气得按住他脑袋猛地推了出去。
正巧旁边有个鸡笼,榆渡舟一屁股就坐了进去。
林砚君气呼呼道:
“你虽然手上脚上没做什么,但你们两共处一室,谁知道你心里有没有想着她!亏我怕你误会我和裴景恪,特地来找你,你倒好!”
榆渡舟急忙道:“不不,我心里也是你,难道要我把心刨出来给你看吗?”
“你刨!你敢刨我就信你!”
榆渡舟二话不说,拔出佩剑就刺向胸膛。
林砚君大惊失色,连忙按住剑尖,惊慌失措地看着他,这是真急了,“我说气话而已,你傻啊。”
榆渡舟傻笑道:“你愿意信我了?”
林砚君不开心地松开剑,委屈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一声不啃就回了兖州,你不是说要留在京城吗?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又要一辈子留在兖州呢。”
榆渡舟从后面抱住他,心疼地说:“都是我的错,我被崔大监打晕了,他们逼着我回来的。”
林砚君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崔大监扛着你出来,我以为你们在玩闹呢。”
榆渡舟牢牢抱着林砚君,“跟我回去吧。这里冷得很,你穿的这么少,别冻着了。”
林砚君这下冷静下来,他又很不高兴地说:
“都是你追我,害得我又累又饿。”
榆渡舟二话不说,连忙带他回客栈。
到客栈时林砚君急忙用衣服遮自己的脸,他怕被别人给认出来。
虽然这里黑灯瞎火不太能看得清楚,但是兖州可以算得上是他的战略根据地,他在兖州盘踞多年,好多有头有脸的人光凭背影就能认出他来。
榆渡舟却按下了他挡脸的手。
这时他们已经走上楼梯了,随便一个人靠近就能看到他们两。
林砚君惊慌地看着他,压低声音道:“你别闹了!万一被别人发现怎么办?”
“在这里,我是王。”榆渡舟亲了亲他脑袋,“不用害怕被人发现。”
林砚君哼了一声说,“你可真厉害,怎么没算到我会来?”
榆渡舟:“我当然算不到,我比你想的还要念着你,应该是我去见你才对。”
林砚君咬牙,推了他一把说,“快上去吧,油嘴滑舌你也不害臊。”
榆渡舟哈哈大笑,拉着林砚君进屋。
站在门口,林砚君道:“我身上脏,你给我找个东西包起来我再进。”
榆渡舟赶忙拉他进来,哄着道:“这世上难道还有你不能进的屋子?快进来,我会收拾。”
榆渡舟点亮蜡烛,正要让林砚君坐下,回头一看,瞬间叫出声。
眼前的林砚君浑身都是灰尘,小脸花猫一般,裤脚也都是破的,一看就是磨得。
刚才在青楼房门口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花砸晕了,现在一看,这身上哪里还有干净的地方。
林砚君看他反应,生气道:“你看,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嫌弃的!”
他说着,猛地一把推了下榆渡舟,榆渡舟不堪这股强大的力量,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
林砚君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