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做好了没奖励,但是你敢透露半个字。”
他包子一样的拳头在霍长空眼前晃了晃。
霍长空吃痛,咬牙切齿道:“你要谋杀亲夫啊!”
郑二愤恨道:“还谋杀亲夫,你家老大把我家老大害的这么惨,小心我连你一块揍!”
他哼了一声,转头就走了。
看着人走远的霍长空眸子冷了下来,脸上再没有刚才耍宝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地占有欲。
他看了眼榆渡舟房门的方向,找了只信鸽,当场写信送给将军,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翌日一大早,榆渡舟坐在小炉边,木讷地给药罐子扇风。
他像个经历了沧桑的中年人,麻木,又保留着对养活一大家子活下去的责任感。
这药炉里头是治他“虚”的药。
这些天他都是早早起来蒸煮,免得被别人看见,药渣也是这里倒一点,那里倒一点,全都埋进地下,防止有野猫野狗给他刨出来。
喝完,身体里又是一阵燥热,这会和前几次不一样,他又流鼻血了。
想必是起了效果了。
他找了个池子泡着,等差不多铁大快要来叫他起床的时候才从窗户翻回房间。
但是今天很不一样,榆渡舟都梳洗打扮好了,也没等到铁大过来。
这么不寻常的一天让他不由得有点担心,跑到铁大那敲了两下门。
结果是铁二开的,说是铁大喝醉了,到现在还没醒酒,只好让他继续睡了。
榆渡舟这才放心,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铁大是很有原则有规矩的,这回喝这么多酒,想必是昨晚为了陪他,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拖累人家。
榆渡舟下楼,碰到在楼下吃早饭的郑二,他刚一坐过去,还没说什么,郑二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榆渡舟不明所以地问:“干嘛?想挨打?”
郑二哼了一声,坐到他身边,颇有些献殷勤的意思。
“老大,反正户籍调阅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查出来,要不咱两去相亲市场看看?听说兖州的女孩子都很不错的,长得也好看,心底也善良,至于长相嘛,我们也别以貌取人,你说是不?”
榆渡舟笑了下,问:“这话是不是铁大教你说的?怎么感觉特别熟悉呢。”
“啊?铁大已经帮你相亲了?”
“嗯,不过我拒绝了。”
“为啥?”
榆渡舟一噎,忙道:“你没事干自己去呗,我给你钱,告诉人家要是看上你了可能得远嫁去京城,问问她爹娘愿不愿意一块走。”
“老大,那你愿意嫁给一个男人吗?我可以帮你找,我看那个副将,就很不错嘛。”
噗——
榆渡舟差点被呛死,扭着郑二的耳朵,狠狠道:
“你要是不想活了,我可以帮帮你。保管不疼不痒,让你安心地去!”
郑二疼地哇哇只叫,脱离魔爪后躲得远远的,看都不敢多看榆渡舟一眼。
吃完饭,榆渡舟带着郑二去了一趟户籍部,那里忙的不可开交,因为以前那个官管理不善,有的人生了孩子也不去上户籍,导致现在回过头寻找榆笙、温絮这两个人,实在是有些为难人了。
榆渡舟看他们这样只能叹口气,继续等。
回去路上,榆渡舟买了个小盒子。
买这个是为了装林砚君送给他的那个小发钗,放发钗的时候差点被郑二发现了,真把他给吓坏了。
郑二这人憋着劲呢,别看平时不着调,重要的时候才上着心呢。
他带着榆渡舟在兖州城里瞎溜,仗着榆渡舟不认识路,一路将榆渡舟领到青楼里去。
榆渡舟一看门匾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还记得林砚君说过有时候会误会他和身边人的关系,当下就要赶紧走,不要待在这,而且他心里也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万一林砚君来找他了呢。
他这么帅,很少有人不多看他一眼的。
谁料郑二今天非得让他进去,招呼了青楼的嬷嬷和好几个姑娘,愣是把榆渡舟给抬了进去。
榆渡舟又不敢过分挣扎免得打伤了无辜百姓,当下就要打死郑二以证清白。
郑二一脸无所谓,耸肩道:“你打,你打死我好了。”
“······”
真是让他有气没处撒。
不过郑二送他进来的这个青楼是个卖艺不卖身的地方,准确来说也不算是个青楼,顶多是文人墨客附庸风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