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渡舟赶忙把林砚君抱回床上。
另一边的十五看的眼睛都直了。
这两人什么情况,感情已经好到了可以可以随便抱的程度了吗?
林砚君已经睡过去了,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这些天太累了,离解毒也有不少几天了,他却依然瘦的厉害。
榆渡舟轻轻晃了晃林砚君,等林砚君睁开眼睛,榆渡舟反而不太敢看他,垂着头说:
“你先别睡,我去倒一壶蜂蜜水解解酒,不然睡得不安生。”
蜂蜜水就在桌上,最近京城的蜂蜜卖的特便宜,不少蜂蜜商贩都半价甩卖,所以不少酒楼都拿它当解酒药,直接放在餐桌边供客人使用。
榆渡舟弯着腰泡好蜂蜜水,端着转过身,被后面的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两杯水泼了。
林砚君举着小刀站在他身后,脸色阴恻恻的。
他本身就比林砚君矮了半个头,现在更是直不起身来。
榆渡舟有点怕,默默后退了一步,轻声道:“砚君,你是不是醉了?先把刀放下,我们好好说成不?”
“我不放!”林砚君突然大吼,吓得榆渡舟一个哆嗦。
林砚君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神如同地狱恶鬼终于找到了等待千年的仇敌,他一步一步逼近榆渡舟,逼得榆渡舟不断往后倒退。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为什么去勾搭别人?那小子究竟有什么好,除了年纪小,其余一无是处······”
榆渡舟:“你说谁啊?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啊。”
“你闭嘴!”
榆渡舟连忙抿嘴,但是林砚君依然逼着他往后退。
“你喜欢我,却和他一起睡觉,你还是人吗?!我原以为我会被那毒毒死,没想到你却来的这么快,可你明明为了救我不顾性命为什么还要和他一起睡!你还敢把你的发冠和玉佩给他,是想故意恶心我吗?!”
林砚君猛地刺刀下来,榆渡舟吓得头皮发麻,两眼立马一闭。
只听咚的一声,小刀插进了榆渡舟身后的桌子上。
他总算知道林砚君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了,连忙解释道:
“我真把他当小孩,我只是为了让他多多学习,免得离开铁甲军他没法······”
“那你和他一起睡,也是为了让他学习吗?!”
榆渡舟被他吼的一动不敢动,忙道:“他没地方睡,只好来找我,但我和他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以后我就让他和别人一块睡,行不?”
林砚君这才大口喘着粗气,勉强温和了点。
不多会,林砚君冷冷地看着榆渡舟,一把拉住他的领子,扯着他到床边,一把将他甩了进去。
榆渡舟撞了个眼冒金星,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林砚君高大的身躯就欺压而来跨坐在他身上。
这还不够,林砚君竟然开始剥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他满是疤痕的身体。
榆渡舟一怔,赶忙制止他,“砚君,你热了?现在虽然常常见到太阳,倒春寒还是很严重,你忍一忍,我给你扇扇子,好不好?”
林砚君顿了下,两只手撑在榆渡舟耳边,高大的身躯倾轧下来,满眼都是委屈,“你还说喜欢我,你看到这样的我,不像别的,你嫌弃了,是不是?”
他摸了摸肚皮上的疤,喃喃道:“我也不想这样。”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爱你还来不及。”
榆渡舟心疼地摸了摸那些疤,上一次坦诚相见的时候,因为灯光昏暗,他没有仔细地看。本来那晚他是摸到了些起伏的,原本打算第二天天亮再看,只是第二天······
榆渡舟的脑子就像是忽然被泼了一盆凉水一般瞬间冷静下来。
那次也是林砚君主动,最后却闹成了那样,这次呢······
他颤抖着声音问:“砚君,你想要什么呢?我都可以给你。”
林砚君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又发飙了。他一把扣住榆渡舟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眼冒怒火道:
“你看不出来,你看不出来我喜欢你?我那次听见你的声音拼命醒来,告诉你我喜欢你,你他娘的全当我说胡话是不是?”
榆渡舟愣了下,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林砚君,心脏像是被那只扣住他手腕的手一并攥紧了,剧烈地狂跳起来。
所有小心翼翼的猜测,在这一刻被林砚君嘶吼着证实,巨大的冲击让他头皮发麻,声音都变了调,
“砚君······你,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