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裴大哥老了,再活个十年十五年也就差不多了,到那时候,你可怎么办呢?我真担心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砚君脸色难看,因为药物而呼吸急促,“你与裴大人之间的怨恨,何必牵扯到我这个无辜之人身上。”
榆渡舟“嘘”了一声,捏着林砚君的下巴掰向裴景恪的方向。
那边裴景恪也正对着他们,但是呼噜声如同打雷一般响亮。
林砚君闭上嘴,浑身开始发颤。
榆渡舟压低声音道:“好婶婶,可千万小点声,不要吵醒了你相公。”
林砚君咬唇,冷冷瞪着他,那模样狠不得生吞了他,他压低声音,狠狠道:“王八蛋!畜生!”
榆渡舟笑了,仔细描摹着林砚君的唇齿,谁料再一次生出了亲吻的念头。
林砚君的唇很粉,很嫩,像花蕊一般。早在进门的时候他就在观察,林砚君很喜欢喝水,也许就是这个原因,那双唇被他养的娇弱柔嫩,很柔软的模样。
他没能受的住诱惑,贴了上去。柔软的触碰让他置身于一片花海一般,安静祥和。
等再睁开眼,却发现林砚君已经昏睡了过去。
他抱着林砚君换到隔壁房间,将林砚君身上的外衣尽数除去,在林砚君后腰上部掐了两对手印。
看着自己的杰作,榆渡舟冷笑出声。
裴景恪四十多想娶一个二十一岁的将军男妻,要么是想要男妻手里的兵权,要么是黄花返青真心喜欢。
不管哪个原因,他倒要瞧瞧费尽心机娶来的妻子,不管不顾要和离,还是为了他榆渡舟,裴景恪会不会气吐血。
榆渡舟坐到一边等着林砚君醒过来,他正巧用这段时间醒醒酒,免得坏了自己的大计。
正等着,一只鸽子飞来,停在窗户上。
榆渡舟认得那是他和郑二传信的鸽子,过去一看,鸽子脚上果然绑着小竹筒,把里面的小纸条倒出来一看,榆渡舟立马放心了点。
焚尸案的关键线索找到了。
郑二要去查证。
榆渡舟回了信,让他安心查证,一有确认的线索马上就给他回消息。
鸽子飞走了,榆渡舟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他靠在凳子上,随便抽了本江湖小说看了起来。
林砚君没一会就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到底是将军,就算灌了一整壶下了强劲迷药的水,也不妨碍他半个时辰就恢复清醒。
榆渡舟听到动静放下书,和林砚君对视上,微微一笑。
林砚君大惊失色,撩开被子往底下一看,手背立刻青筋暴起,浑身氤氲着怒火,狠狠地瞪着他:“你对我做了什么?”
榆渡舟哈哈大笑,“林将军,又不是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不会感觉不到吧?”
林砚君脸色霎那间变得惨白,但仅仅只是一瞬之间,他很快又恢复到那副冷淡的表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费尽心机,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和我睡一觉吗?”
“当然不是了。”榆渡舟说着,不禁感慨当将军的素质就是高,能这么快分析清楚局势冷静下来,的确不是一般人。
他继续道:“我是为了和你睡很多觉。”
林砚君沉默了,垂下头,看不清表情怎样。只是腮帮子明显咬出了痕迹。
榆渡舟也没在意,站起身整好以暇道:“回去之后,你就和你的丈夫提和离,原因是——你爱上我了,要和我共度余生。必须是这个理由。要么按我说的做,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他从袖口里掏出来一条内裤,那是他用内力震碎了中锋抽出来的。
“这个东西呢,我就先替你保留着,等你们和离之后,我马上就还给你。”
林砚君脸色大变,但是浑身空无一物不能下床打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
事到如今,榆渡舟也不得不感慨佩服自己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而且他做了这么些事,心里居然没有一点愧疚和不好意思。
“好了,快点把外衣穿好吧,你相公马上就要醒了哦。”
他刚要出门,身后林砚君忽然叫道:
“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