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我的心窝子,我良心说,我对他那是掏心掏肺,除了给不了他那个事,我什么没做到,但是他宁可随了那屠夫,也不随我!医官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我的在世父母!”
女人趴上前,声泪俱下,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女人抹开,“只要能办成,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刘大夫面露难色,实在是不忍心说:“不行,真不行,你莫要再跪了。”
女人嘴唇颤抖,眼泪汪汪:“老天奶啊!你救救我,救救我,都说您是神医,你要不成,我可怎么活啊。”
“真不行啊,你这是先天的。”刘大夫推开她,“走啊。”
“先天的可以治!!求你了!!我的在世父母!!”
刘大夫继续举出一个毛笔来比划,难为情的说道:“我继续说,这个能不能支棱起来,我或许还能管管,但是你这个……她不一样。打个比方,一个大象鼻子他总是使不上劲,我治好了,使上了,病就好了。但是,如果不是大象鼻子,而是一个简单的软毛笔呢?这毛笔毛他在硬,也只有这么点啊。这我能怎么办。你不要强人所难。”
“不是毛笔,”女人眼泪更凄惨了,她为自己挽尊,“是辣椒!!呜呜呜,才不是毛笔!!”
女人瘫软在地,刘大夫也不忍心看着她哭得那样伤心,说道:“妹子,姐给你个好建议,你去寻一寻不错的男人,也是能享受这个乐趣的,靠自己反正是不行了。”
“呜呜呜。”女人眼泪止不住。“呜呜呜。”
“至于孩子,也没必要生,就你这样的,生个孩子,可能从小就自卑,为孩子好就放过孩子吧。”
刘大夫拿着称盘称药,不理睬女人,女人一口气即将气晕了过去,张喜笑了一声,女人立马攥住了衣角,誓必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凤璟见事情不妙,拉着张喜就跑,刚一上了后门的马车,就立马被一双手给攥了出来,凤璟欲哭无泪,心想着该怎么对着这个女人安慰一番。
头晕目眩地被攥下了马车,凤璟脸上挤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还没等他反应出来事情的变故,忽然一双有力的大手托住了他的屁股,揉了一下,作势要亲。
他汗毛竖立,猛的推开那双大手,大手不舍的捏了一下,他冷汗直冒,尖叫了一声,回头去看。
只见一个青色衣衫的女子衣衫不整地看向她,眼泪汪汪,“小四,你怎么如此心狠,要赘了那赵谨?”
凤璟退后,愣住,青色衣衫女子一脸愁容,宛若怨妇,他不自觉打量,此人衣衫价值不菲,且颇有品味,略带风骚,倒更像是纨绔女子。
“登徒子。”
“小四,小四,你怎舍得如此唤我,你往日都唤我元娘。”女子上前一步,眼神久别重逢,隐忍着自己内心的情绪。
尘封的记忆被猛然撬开,这个人是凤璟原身梦里面的人,这个人是谁,是谁?
凤璟先是啊了一声,又后退一步,想要往马车里面钻,这刘大夫的医馆以壮阳药闻名,后门虽然是小街,但也在马路上,他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得多生事端。
“你谁啊?”纵然自己内心如鲤鱼乱窜,但他也没忍住刨根问底,
一双手又攥住他的衣服,他在马车上动弹不得,姿势诡异的可怕,女人的心碎声隔着空气都能听见:
“你如今高赘了,就要当做不认识我?不,我不信,我不信,是你爱我太甚,才至于见我都闪躲!小四,你快下来,我们说清楚。”
你谁啊,谁要和你说清楚。
这原身的情债确实不少,凤璟继承了这张美丽的脸,却没有处理情债的能力,现在只想逃,他掀开帘子,要把那袋药品往马车里面塞,
张喜说:“王公子,你不要纠缠我们少爷了,放手吧,我们少爷爱的是赵谨。”
王宗筌!
凤璟赶忙转身,也势必要看清楚这王宗筌究竟长着什么样子,毕竟这是赵谨最大的对手,不能忽视。
凤璟一回头,王宗筌如鬼一样扑了上来,被张喜拦下,王宗筌: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忘了我,你可知道这段日子你消失后,我过得多不心安,可是你也不来看我一眼,好狠的心啊!自从对你一见倾心我就日夜难寐,这是你我的缘分,虽然我成婚了,但这缘分是尽不了。”
凤璟张大了嘴,抽搐着嘴角,心里的小九九蛐蛐不停,没想到原身的品味竟然是这样,这个对象有点未免太见不得人。成婚了还勾搭凤璟,实在是人品炸裂。
不急分析人品,他现在好想逃。他手里还拿着壮阳药。
更何况,和前任在这里拉拉扯扯,这里人也不算少了,传出去不好听。他可不想到时候给赵谨带个绿帽子,他怕赵谨拿绿帽子扇他屁股。
“哎呀,你不要拉拉扯扯,你要自重!”凤璟慌乱的脱开了她的手,贼一样打量着周围,生怕被人看见。
“小四,我的小四,成婚后我日日想起你,我总琢磨我成婚了你还爱不爱我!我琢磨琢磨,总想找你要个准话。”
王宗筌更进一步,水鬼一样缠着不放手,手更是拉住了脚踝。
“大姐!我服了!你撒手!”袖子拂过掰开手,王宗筌猛的抓住了他的手,含情脉脉看着他,张喜大呔一声:
“呔!你不要动手动脚!”
凤璟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