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高赘了,应该要收敛点,谁知道这么快就去私会情人,王宗筌吗?人家都成亲了。”
凤璟心底里是喜欢赵谨的,可是赵谨的种种表现,都让他感受到了心慌,如今自家娘已经听不得话,只一门心思让他高赘,他正觉得无助。
“你跟踪我了?”
“没啊。”凤琪说。
“我还以为你找人跟踪我了,不然不会说的这么笃定,你这句话最好不要乱说,赵家是个什么家庭,你若是搅了,娘未必放过你。”
凤璟虽然在家中处境并不如何,但是好在自己有亲爹护着,而且从外界来看,他实在是赘得很好,这也是无可分说的。
凤琪很是生气:“这赵谨虽听着是清流,但也未必不纳侍,有时候赘得好未必是好事,毕竟多的是人觊觎呢?她家扶持侍君上位的事情,不正有吗?”
凤璟心里不爽:“好与不好,也算个机遇,若是好了,我的孩子就是赵家的继承人,也不用贫苦度日。你来这里贬低高赘,是因为阿娘给你议了一家小门户?”
凤璟那日上吊提到了让凤琪先赘,倒是给凤识文提了个醒,凤璟出去的这几天,凤识文知晓凤琪相貌不佳,便给他找个了刚中举的家庭议了亲。
凤识文也不是个什么好母亲,凤琪没爹,也没人给他撑腰,所以便糊弄一下,走的求稳路线,不然若是议了个上好的亲事,凤琪把握不住,更是影响自己。
一个上赘,一个下赘,总有一边能讨着好处。
凤琪知道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立马就找来了凤璟算账:
“那是个清流人家,我若能赘过去,有话语权,日子好过的很。”
“你若不想赘,你大可以拖一拖,等到我日子过得好,娘吃到了高赘的甜头,你博一个高赘的可能,咽点委屈也过了,若日子过得不好,你再来踩我,指不定还有可能让你高赘,既然处处比我,何必在这时候恶心我? 你自己心里都高下立判了,还在这里强装面子干什么?”
凤璟脾气并不算很好,尤其是受不得气,原身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也未必做不出来,只不过是没做而已。
这时候凤璟还有点庆幸,还好原身是个撒泼打滚的,不然自己忽然间声色俱厉,还怕穿帮。
凤琪:“赘得好是了不起,甩了这么大的派头。”
凤璟:“不敢,只是赘得低确实不好说话而已,我劝你不妨也如我说的那样闹一闹,你那妻家出生比较偏远,那些地方若有些什么不同幽州的规矩,能磋磨死人。若是有财富傍身也好,受点苦还能戴好镯子吃燕窝,总比受了磋磨还要吃糠咽菜高兴。”
“那也比你好。”
“不要意气用事。”就这样一句话,凤璟不仅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并且也成功的把话语高地捏到了自己手里。
凤璟确实是个聪慧的人,尤其是从池塘捞出来了后,凤琪的那些激将法,已经不再管用。
今日凤琪这么一说,无非是想让凤璟闹,将婚事搅黄,虽然这本来就是凤璟所愿,但是他和赵谨有一样的想法,自己可以不要,但不能让旁人平白占了便宜,算计了自己。
“对了,我遇到王郁了,我不知道我假山献吻这件事情,究竟是谁挑唆的,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但是,王郁有个楚家的婚约,女人年纪大了点,但门第还是好的,你可以去抢一抢。”
凤璟说话当真是刻薄无比,凤琪门牙咬碎,“你侮辱我。”
“你不是先侮辱我吗?别吵这个了,先去筹备一下彩礼,说不定还要贴补妻家呢?”
凤琪放下饭,负气甩手就出了房门,只留下凤璟一个人。
凤璟在外面才两三天,就对幽州自己和赵谨的行情摸了个大概,推算到,其实这门亲事,他是不能拒绝的。
首先,赵谨对他,多少有些好感,这一点上,妻夫关系不会太差。
第二,外面虽有人对婚事门牙咬碎,但毕竟赵谨还未回幽州,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于是自己才有后的舒坦日子。嫉妒,是羡慕的另一种表达,这证明了自己的选择,是上升的。
第三,生孩子这件事,他确实没有办法,但是至少还能拖一拖,不然的话,给赵谨生也是生,给普通门户生也一样,都要生,为什么不和赵谨生。
而且,不是有人愿意做小吗?
赵谨,必须得去见。但他也不能松开纳侍的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