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璟疑惑?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赵谨说着这话,又瞟了一眼里面的凤璟,问了一句:“你咋不好奇,我和那位公子,是不是这样的关系?”
凤璟一愣。
这赵谨,好深的心思。
方才既然已经说了,伤重的公子,是自己的心上人,如今又提了一嘴未婚夫,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而凤璟的问话,却似乎笃定了赵谨的未婚夫另有其人一样。
就这么一句。
“我赶路有些乏了,想休息一下。”
*
医馆内。
帮王郁换上了药,凤璟借着递过来的水盆净手,赵谨递过来一张帕子,凤璟一面上擦一面上交代:
“我弄好了,剩下的我不负责,我最多只能帮他换衣裳。”
“好。”赵谨上前去仔细打量,凤璟想到了什么,忽然对着赵谨说了一声,“我有话同你说,你出来一下。”
赵谨一愣,环视四周,悻悻地出去。
凤璟一身白色衣衫,头戴帷幔,看不清楚里面的相貌,只浑身透露出一种清雅的风姿,小道上吹来一阵风,赵谨负手走上,侧立在凤璟的左后方。
“怎么了,四公子。”
“我也不想那么纠结了,我就明说了,我不太喜欢一个人打量着看着我,我知道我路过军队,并且出现在很多不合时宜的地方让人容易误会,但这些,都是巧合,您是个聪明人,我也不是笨蛋。您对我的打量,我能察觉,并且,不适。”
赵谨沉默点头:“好,我是个多疑的性子,抱歉。”
凤璟道:“多疑也没啥,只是别怀疑到我身上而已。”
“那我有个问题,我能问一下你吗?别的我不问,你可以选择回答。”
凤璟点点头,示意。
“你认识我吗?知道我姓甚名谁吗?”赵谨问。
这个问题太过简单,凤璟并不知道有什么弯弯绕绕,也不想去想,只觉得自己一肚子窝火,气滚滚回答:
“我不认识你,但我知道你,赵谨,是吗?”
赵谨嘴角弯起一股子意味深长的弧度,差点憋不住,砸吧了好几下嘴,才说到:
“是的,我还想问,我,俊美否?英姿否?”
凤璟转头,隔着一层帷幔,嗔怒地上下打量,赵谨特地站的板正,故意支撑起自己的肌肉,平视凤璟,摇摇头让他更能看清自己。
“俊……是好看的。”
赵谨翩翩然,心情大爽,“可有女子风范?”
“有。”
“回头,我再同你细细说。”赵谨甚是美意,带着笑容大步流星地回了房门,替王郁陇上了被子,斜眼看了一下水中倒影,宛若开屏的孔雀。
嗯……确实俊美,又美又飒。
又拿下一员。
*
赵谨并非是个纯粹的正人君子,人类有的喜怒哀乐都有。
她一直觉得爱我的男人越多越好,最好美得来一个,有文化的来一个,娇俏的来一个,骚的来一个,把自己后院塞的满满的。
可若是真的太过风流,虽被人人称赞,但实际上却容易寸步难行,人们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往往是不一样的。
在幽州做事,不便太过招摇,树敌太多。
若是自己安心的只爱一个人,不仅有好名声,还有众多人的真心夸赞,已婚少夫的真心艳羡,其实也不错。
故而,他需要和凤璟说清楚才行。
然而在此之前,她还需要弄清楚一件事情。
天气暗了,有晚风微凉,王郁终于从昏睡中转醒,一片飘飘然的样子,目光呆滞,“这是哪儿啊?”
赵谨走过去扶着王郁:“沧州古道,医馆里。”
王郁甚至还有些不太清楚,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确保周边是安全的后,这才看向赵谨。
赵谨顺手抽了一根凳子,坐在床边,“身体还好吗?”
“你是?”
“赵谨。”
王郁琢磨了一下,大脑里的线路忽然就清醒了,“赵家三娘赵谨吗?你是那个神经的凤璟的未婚妻?”
怎么会这么凑巧?
自己姐姐王承筌的上一个疯癫对象的未婚妻居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王郁上下琢磨琢磨赵谨的相貌,高挺的鼻梁,壮硕的身资,超凡的气度,没想到凤璟那个脑子搭错筋的人竟然能赘这样一个好妻家,而自己居然?
先暂且不说。
他心底琢磨又琢磨了一下,抬眼看着赵谨,“你为什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