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府!”这是那俊秀公子的家,到了门口,月临念着门头上府邸名字。“这家看着挺有钱啊!”
温如言戏谑凑近月临。“你要做这家新媳妇,指定享福。”
月临丢给温如言一个白眼。“他如此品性,你要害我不成?”
“嗨!”温如言不以为然。“无渡哥哥都说了,他是中了淫蛊,其秉性未必就坏。”
“不坏我也不要。”月临抱着胳膊。“能被人下蛊的,背地里指不定得罪谁,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弄死了。”
温如言挑眉。“这么说,你真不要?”
月临摇头。“不要。”
“那可惜了!”温如言有些惋惜的摊手。
“可惜吗?”无渡揽过温如言。“他有那么好看?叫你如此夸赞?”
温如言没来由的一阵心虚。“他当然没有无渡哥哥好看,无渡哥哥最好看。”
“小混蛋。”无渡在温如言额头上轻敲。
温如言捂着额头,有些委屈,但没敢再说话。
“孩子,我的孩子。”门内突然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再接着,一男一女约莫是中年夫妻的双双奔出来。
中年女人泪流满面,扒住昏迷不醒的俊秀公子。“我苦命的儿啊!”
“是你啊!”月临一眼认出,这便是上次土地庙那里见的贵妇人。
中年女人一愣。“你…认得我?”
月临道:“上次路过土地庙,见你带着人在那儿拜,我还好奇,你这样排场的人,怎会去拜小小土地公?”
“我…”中年女人开口,先哭了出来。“都是为我苦命的儿啊。”
“快,还愣着做什么,把人送进去好生安置。”中年男人招呼家仆。“再去把大夫请来。”
俊秀公子很快被安置好,原来他名严枫,家里是本地有名的富户,方才那对夫妻便是他的父母。
“什么?你说我儿子中了淫蛊?”严父听完无渡说的,又惊又怒,当即拍案而起。
“是!”无渡将自己知道的告知夫妻二人。“令郎身中淫蛊,且已有段时日,若再不解,只怕不止是害人,还会害己。”
“这…”严父抖着手,已说不出话来。
严母这时候哭着道:“我就说,就说请了那么多大夫,求了那么多真人菩萨,怎就不见枫儿好。”
“你先别哭了。”到底是严父先冷静下来,开口问无渡:“那你知道我儿这淫蛊怎么解吗?”
无渡道:“能解,且不难。”
淫蛊,顾名思义,中者会生淫邪之念。行动不可控,不自知,尤其温高之时,容易发症。而解蛊之法,便是叫中蛊人体温达到临界,把蛊虫引出来。
严家如此之富,要准备什么,自然很快就成。
硕大的蒸笼摆好在院子里,点火开蒸,待水热不至于将人烫伤的程度,再将严枫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