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言无所谓道:“那你找啊,我与无渡哥哥一路走来都是如此,一刻不黏他我就难受。”
月临受不了,迈开步子朝前,走的飞快。“我真受不了了。”
“噗嗤!”温如言看着月临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无渡无奈的点了点温如言鼻尖。“调皮蛋,这么逗她好玩吗?”
温如言摸了摸自己鼻尖。“好玩啊,逗她真好玩,好久没有这样的乐子了。”
无渡轻笑道:“你就不怕把她逗急眼了?”
温如言无所谓道:“她还能打我不成?”
无渡道:“万一呢?”
温如言攀附住无渡。“就算我打不过她,不还有无渡哥哥嘛!你不能看着我被欺负对吧?”
无渡反问:“你还能被欺负?”
温如言想了想。“一般是不能的,但这个,有点难说。”
无渡看着前方气呼呼走路的月临。“她心灵纯洁,神思敏捷,确实非比寻常。”
温如言突然噘嘴。“你这样夸她我可要吃醋了。”
“吃个头的醋。”无渡戳温如言脑门。“启元还在时,我都没吃醋。”
“你不吃醋吗?”温如言突然脸色一沉,委屈道:“我被人惦记,你都不吃醋?”
“呵!”无渡轻笑。“好了别闹了,好好走路,一会儿月临都不知去哪里了。”
温如言放眼往前看去。“诶?月临真不见呢!”
无渡道:“应该就在前面,我们赶紧走。”
玩归玩闹归闹,两人还是加快了速度去追月临。追了一段,发现她在那儿站着。
“你在看什么?”温如言问。
月临指指前方。“那有人在拜土地庙。”
“拜土地庙有什么稀奇的?”温如言笑着朝月临看的方向看去。“咦?那么小的土地庙,竟然能引来那样的贵妇人拜吗?”
那确实是个土地庙,但非常小。寻常约莫也就一些乡野之人点个香烛的地步,可现在却有一个衣着十分华贵的妇人领着几个丫鬟在拜。
“有水有镜子的地方我就能去。”月临开口。“许多修行地我也有涉足,还真从未见过有人如此虔诚跪拜这等小神的。”
“小神也是神。”温如言懒得想那么多。“兴许这里的土地公就有什么特别的呢,还是别管了走吧!”
“也对!”月临点头,刚想走,但见温如言和无渡还携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又走前面去了。